那淡淡的霧氣散去之後,周江已然消失在了原地,似乎從未出現過。
“怎麼可能?”
聶族將幾乎嚇出了一齣冷汗,鬥法之中,沒有比忽然間不知道對手去了哪裡更為恐怖的了。
尤其是以他洞虛境的修為來說,神識強大,掌握戰局輕而易舉,不論對手騰挪閃躲,到了什麼位置,都會被他第一時間鎖定。
可在此時,在他的神識中,卻完全失去了周江的影子,似乎那人竟已不在這方天地。
“嗖……”
也就在他心中驚悸無比之時,忽然間右後方,一道犀利至極的劍氣逼來。
聶族將大吼一聲,身形急閃,瞬間飛掠出去了近百丈。
低頭看時,才發現自己右臂上已經捱了一劍,一道深及骨骼的傷口現出眼前,若不是自己反應迅速,此時定然已經失掉了一條臂膀。
而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周江手持黑色巨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小畜牲,老夫必殺你……”
聶族將咆哮聲聲,飛速掐印,身周無數巨石碎巖,應聲飛了起來,隨著他向前一指,立刻鋪天蓋地的向前壓落了過去。
大地震顫,煙塵滾滾,那無盡巨石碎巖如雨點般落了過去,竟然轉瞬之間,便將周江所在的方位填滿了,堆出一座小山的模樣。
“怎麼打成這樣……不用這樣拚命的啊……”
穀梁月明看著這場讓她心驚膽顫的鬥法,嘴唇輕顫,心底被恐懼所填滿。
一切的事情發展,都與她的想象背道而馳,讓她的內心受到了難以言喻的震顫。
“孽畜,你在哪裡?”
聶族將大叫,全神警惕,心內竟然有些驚恐。
他知道周江沒有被小山壓在下面,因為他剛才看到了,在碎石如雨般向著周江壓下去的時候,那個小鬼身周又飄過了一道青色的霧氣,旋及他的身形已然不見。
這種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汗毛直立。
“你不是要以大羅之身斬我嗎?”
“你不是要滅穀梁一脈,拿老夫祭劍嗎?”
“給我滾出來!”
周圍寂靜一片,只有聶族將憤怒的吼聲在周圍響起,回聲激盪。
“我在這裡……”
就在聶族將心神恐懼到了極點之時,忽然一個聲音在他左方響起!
聶族將心驚大驚,一聲怒吼,便連續向著左方打出了四五道法術。
混亂的攻擊,幾乎將那個方向的所有存在頃刻間撕碎,然而他這道攻擊剛出的時候,卻又有危險的氣息,從左邊迅速靠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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