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身份不凡的氏族長老,竟然真的自降身份,親自為燁姑護法。
“幾位前輩,有勞了!”
燁姑輕聲說道,輕聲一嘆,便進入了宮殿之中,也沒有拒絕。
有熊氏的大長老有熊萬獵在燁姑進入了行宮之後,眼睛一瞇,神識散佈了出去,而後臉色卻微變。
一轉頭,他向距離他不遠的順天氏大長老沉聲道:“行宮外有禁制,神識無法探入!”
“那便算了吧,現在不要搞的太僵!”
順天氏大長老面色不改,淡淡道:“她好歹也是申屠氏名義上的族長,雖然我等修為高過她,但也該以禮相待。雖要試探,但不要引起其警覺,只要在外面守住,確保她不會離開我們視線就行,不要節外生枝,此人難知深淺!”
在燁姑進入了行宮之後,她座下的僕人有四人守在宮殿外,一副痴愣楞的樣子。還有兩名,則被燁姑帶入了行宮之中,隨身伺侯。
進入了行宮之後,燁姑徑直往大殿盡頭的一張紅木大椅上坐了下來,玉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
“看來,那幾個老傢伙依然信不過你!”
就在此時,忽地一個聲音耳邊響了起來,赫然是其中一名僕役。
這僕役此時他竟換了一個模樣,面上的呆愣之色盡去,眼睛瞇著,似乎在思忖些什麼。
一邊說話,那僕役一邊慢慢走上前來,站在了燁姑身後,十指輕輕在燁姑頸椎位置捏著,看這親暱舉動,二人關係似乎非同尋常。
若是周江或是穀梁氏部族的某人在此,想必定然會震驚於這僕役的模樣。
身軀凜凜、眼神柔和,赫然就行少尊,那頭逃離了穀梁氏族地的窮奇!
“事關重大,他們信不過是應該的,不過我們申屠氏本來就與他們極少接觸,而且對於歸墟內部的事情他們瞭解甚少,聽不出來的。況且,要想入歸墟,他們只有選擇相信我!”
燁姑聲音還是清清淡淡,嘴角淡淡揚起,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少尊沉默了片刻,道:“說起來,還是怪我在穀梁氏失利,不然也無需你置身險地了!”
燁姑半轉身子,雙目含情地握住了少尊的手,道:“又何必說那些,要怪也只能怪那個突然出現的周九,不然你已經成功了!”
少尊眼中現出了一道憤恨,恨聲道:“不必勸慰我,哼,那個名叫周就的傢伙,著實有幾分本事,用了下賤手段,害我現出原形,不得不中止了尋找穀梁老祖遺寶,還有……”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臨走之前,留下了一道殘缺的有熊氏秘法,本想利用穀梁氏五老的貪念,讓他們內鬨,一是將那周江逼入死境,也為我出一口惡氣,二來,穀梁五老若真是按照那有熊秘法上面的方法去煉製出那件神器,等神器出世之日,必會引來歸墟神獸的感應,獸潮成型,穀梁氏便有十個也滅了,我也好藉此機會,潛入穀梁氏去尋找那件遺寶……”
說到這裡時,少尊神情頗有些難受。
過了一會兒,他又輕輕一嘆,道:“可誰能想到,那個叫周江的傢伙竟然這麼難纏,本以為他不過是一個仗著赤鳳耍威風的小人,誰想到,他竟然有這等本事,一個人引起獸潮,將穀梁氏滅了,就行那穀梁老祖的遺寶,也……”
燁姑靜靜的聽著少尊牢騷,自幼相識,她當然瞭解這少尊桀驁的性子,一個什麼事都順順利利的人,吃了這般啞巴虧,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少尊的手背道:“不用為此惱怒,這一次你贏定了。順天氏、拜月氏和有熊氏乃至歸墟之內大小所有的氏族,現在都乖乖聽我的命令。我提出了要那赤鳳,他們必然會全力擒拿,只是他們應該也想不到,赤鳳不過是幌子,我們的目的是那面穀梁老祖傳下來的大荒鏡!待那赤鳳主人緝住之後,我們從他身上拿到大荒鏡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