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都被他們氣笑了,喝道:“小爺倒是個英雄,那熊魔王又算什麼東西?狗熊?再說人族說了那麼多至理名言,比如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什麼的,這些好的你們不學,偏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可告訴你們,小爺說的是饒你們一命,可沒說放你們一馬,都給我帶路!”
群妖大哭:“您把我們帶去了,不還是沒命?”
周江喝道:“不去現在就沒命,選一個吧!”
碰上這麼一個不講道理的主兒,群妖也只能自認倒楣,一個個呼天搶地,可憐兮兮的被周江逼了起來,委委曲曲的在前面帶路,而周江則直接逼著那頭人高馬大的野牛精化出了本相,自己悠哉悠哉騎在了上面,手上按著黑色巨劍,準備著誰不老實就給他一劍。
黑淵大獄無日無月,到處光線幽幽,路旁隨處可見一地白骨或是餓的眼睛發藍的瘦削妖魔,若是他自己單獨從這裡走過,不知會有多少把他當成肉嫩多汁的獵物來騷攏,簡直殺不勝殺,不過如今他攆了一大批妖魔在前面帶路,倒也震懾了其他妖魔,無人敢犯。
行不多時,已經來到了一處白骨山,這可真是白骨山,整座山丘,皆是由森森白骨壘成,卻在山間,便如朝堂一般搭就了骨梯,兩側皆有目光兇悍血腥的妖魔駐守,而在骨梯最上首,卻躺著一隻憨態可掬的肥大黑熊,在它膝間背後,竟然還有幾隻不著寸縷的女妖服侍。
“來者何人,敢闖俺家熊王道場?不想活嗎?”
尚未靠近那白骨山百丈,便有兩隻瘦骨嶙峋的小妖跳了出來,揮著鐵叉向周江叫囂。
周江遠遠瞅了一眼,便見那黑熊妖實已發現他過來了,偏偏裝模作樣的讓兩隻小妖來擋自己的路,心下頓覺冷笑,斜斜歪了身子,道:“替小爺給你們家大王傳個話兒!”
那兩隻小妖對視了一眼,便有一隻上前,耀武揚威道:“什麼話?”
周江“唰”的一聲揮劍,胡光一閃間,這隻小妖的腦袋已經被熱血衝起來,飛上了天空,而後周江在牛背上一按,身形飛了起來,反身一腳,便將這小妖腦袋踢的嗚嗚作響,炮彈一般直向著那白骨山上的黑熊踢了過去,同時喝道:“他家小祖宗來拜山了……”
“嘭!”
眼見人頭飛來,那黑熊終於裝不下去了,拍案而起,震飛了趴在自己背上揉肩膀的女妖,揮爪擊碎了那顆妖首,眼中卻滲出了血腥之意,大喝道:“是誰敢來本王面前撒野?”
隨著他怒聲一喝,兩側妖魔盡皆兇相畢露,向著周江這邊怒視。
這宛若實質一般的殺氣,頓時將這群被周江強攆過來的妖魔嚇的腿都軟了。
而周江卻絲毫不懼,扛起黑色巨劍,慢慢向白骨山上走了過去,冷聲道:“熊崽子,小爺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是從今個兒起,你這熊王的旗號便沒有了,你這白骨山,你的小弟,還有你這幾隻妖精……那隻母熊就算了……全都歸我了,要麼,你就答我一個問題……”
在那黑熊王身邊,確實伏著一隻母熊,肥的身上的肉疊了三層,偏偏愛俏,腦袋上還戴了朵紅花,也不知從哪裡摘來的,本來她見到周江過來之後,一雙胖臉上的小眼睛已經射出了幾道痴迷的光芒,但一聽周江說要別的小妖精獨不要她,登時怒了,一聲暴吼。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抓過來美餐一頓……”
“嗷……”
隨著一聲傳令狼妖長嗥,一群妖魔頓如潮水一般衝了過來。
而周江則哈哈一笑,陡然加速,負劍直衝,直迎著一群潮水一般的妖魔奔去。
“啊也……這位主兒比那隻虎蛟還猛啊……”
一群隨著周江來的妖魔都給嚇壞了,幾乎不忍直視。
在這黑淵大獄可不比外界,各種厲害法術足以翻江蹈海,在這裡惟一可用的便是肉身之力,而肉身再強大,總是會疲憊的,這白骨山如此多的妖魔,不下數百隻,就算你這人族修士再強悍,又能殺掉幾個?別說那力大無窮的黑熊山了,光這些強悍的手下,就能把你累死。
當初那隻虎蛟,肉身之強也是罕見,還不是硬生生被黑熊王的手下拖成了重傷?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的是,看起來直衝著諸妖魔而去的周江,就在雙方就快要結觸到的時候,陡然之間抬起左手來,卻捏碎了一個閃爍著淡黃色光芒的玉符,在這一霎,身形頓時訊息,再出現時,赫然已經到了那黑熊王身前,黑色巨劍直直戮進了它胸口,足有寸許。
一腳踏在黑熊王肚子上,一手按著劍,周江望著它的眼睛問:“你選哪個?”
“挪移法器?他竟然有挪移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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