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分析組！我要他剛才戰鬥的所有資料！每一幀都給我分析清楚！”
“技術組！繼續嘗試聯絡！用最高許可權通道！告訴他，國家需要他，人民需要他！條件隨便他開！”
“醫療組！預案！如果他受傷，或者需要任何補給，我們該怎麼投送？”
指揮部亂成一團。
李衛國卻感到一陣無力。
聯絡？那人根本不理。投送？哀牢山那個鬼地方，連精確定位都難。
這個沈驚寒，完全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不，是闖入羊群的霸王龍。
他帶來的震撼和收益是巨大的，但不確定性也同樣巨大。
“指揮官，土壤肥力提升的效果初步顯現，預計糧食產量……”有參謀興奮地報告。
李衛國擺擺手，打斷他。
他現在不關心這個。
他只關心，那個叫沈驚寒的年輕人，下一步要幹什麼？
他到底，是什麼？
……
哀牢山深處。
沈驚寒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他沿著溪流，向上遊走去。
越往深處，林木越發高大，遮天蔽日，光線昏暗。那股甜腥中帶著腐朽的氣息，越來越濃。
溪水也變得不再清澈，泛著一種不祥的渾濁。
他能感覺到，手腕上的麒麟紋身，傳來一陣陣微弱的灼熱感。
像是在呼應著什麼。
腦海裡，一些更加清晰的碎片閃過。
——幽深的墓道，壁畫上扭曲的圖案。
——冰冷的青銅器。
——一種被無數眼睛窺視的感覺。
失魂症帶來的記憶碎片，似乎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指向某個具體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看向溪流前方一個幽暗的拐彎處。
那裡，霧氣濃得化不開，水聲也變得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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