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全亮。
沈驚寒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他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
昨晚睡得不深，夢裡總在想著老頭的話。
天會塌，地會陷。
集齊七塊石頭就會這樣。
那還要不要集？
沈驚寒穿好衣服，洗漱。
鏡子裡的人，眼睛裡有血絲。
他洗了把臉，走出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其他人還在睡。
沈驚寒下樓，走到食堂。
食堂阿姨己經在做飯了。
“這麼早？”
阿姨看到沈驚寒，有點驚訝。
“嗯。”
沈驚寒坐下。
“吃點啥？”
“隨便。”
“那就粥，包子，鹹菜？”
“行。”
阿姨端來粥和包子，還有一小碟鹹菜。
沈驚寒慢慢吃。
粥是小米粥，很燙。
包子是豬肉白菜的，還冒著熱氣。
他吃了一個包子，喝半碗粥。
這時，吳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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