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眼睛睜開了。
漆黑的瞳孔，彷彿深不見底的洞，冷冷地盯著通道口的眾人。
沈驚寒站在最前面，目光平靜地與那隻石眼對視。
幾秒後。
石眼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靜靜地睜著。
沈驚寒收回目光，邁步，走進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
兩側的石壁溼漉漉的，摸上去很涼，帶著一股潮氣。
手電光照向前方，只能照出十幾米遠，再往前就是一片漆黑。
空氣更加渾濁，黴味和那股異香混合在一起，聞久了讓人頭暈。
“這香味有問題。”吳邪捂著鼻子，低聲說。
“嗯。”江教授點頭，“可能是某種致幻的植物，或者……香料。大家儘量少呼吸，用溼毛巾捂住口鼻。”
眾人紛紛拿出水壺，打溼毛巾，捂住口鼻。
沈驚寒沒有捂，只是繼續往前走。
他的呼吸很平穩，彷彿完全不受影響。
黑瞎子也一樣，叼著煙，沒點，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墨鏡後的眼睛掃視著西周，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通道向下延伸，坡度很陡。
走了大約五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個轉彎。
轉過彎，通道變寬了一些，兩側的石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壁畫。
但這次的壁畫，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些詭異的儀式和眼睛圖騰。
而是……戰爭。
壁畫上，畫著兩支軍隊在廝殺。
一方穿著精絕國的服飾，手持彎刀，騎在駱駝上。
另一方，則是一些穿著奇怪鎧甲、手持長矛計程車兵，看不清面容，但體型高大，動作兇猛。
戰場很慘烈，屍橫遍野。
而在戰場後方，精絕女王站在高臺上，手持權杖，權杖頂端的眼睛寶石，散發著光芒。
光芒籠罩戰場，精絕國計程車兵彷彿獲得了力量，越戰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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