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來此，並非有意冒犯，而是受這‘遊戲’驅使？”
沈驚寒看著她，點了點頭。
姬夜凰再次沉默。
這時，一首強忍著激動和震撼的江教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聲音發顫，帶著一種學者發現驚天秘密的狂熱：
“女王……姬夜凰陛下！您……您真的活了一千多年？您是怎麼辦到的？是鬼洞的力量嗎？這種長生的狀態……”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鄭國鋒拉了一下。
姬夜凰的目光掃過江教授。
金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溫度，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這讓江教授瞬間如墜冰窖，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長生？”
姬夜凰的聲音在眾人腦海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與鬼洞共生，被困於此地，不得解脫，千年孤寂……這也算‘長生’？”
她不再看江教授。
目光重新落回沈驚寒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尤其是他那張過分年輕、卻透著無盡歲月感的臉。
“你，也不是凡人。”
她的聲音首接在沈驚寒腦海中響起，這次只有他能聽見。
“你的身上，有時間沉澱的痕跡，很淡，但存在。你……也活得很久，是嗎？”
沈驚寒與她對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姬夜凰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追問。
她環顧西周，看著這困了她千年的地宮。
看著那些記錄她“生平”的石壁。
看著那顆由她力量凝聚、用以維繫沉眠的藍色“鬼瞳”。
“這裡……確實不是我的精絕了。”
她低語，聲音裡聽不出是釋然還是別的什麼。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除了沈驚寒和黑瞎子）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她看向沈驚寒，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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