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眼，看身後寬闊河面，又看身邊沈驚寒，長出口氣。
幾乎在沈驚寒落地的同時。
對岸。
黑瞎子咧嘴一笑，拍拍胖子肩膀。
“胖爺，到你了。”
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瞎子一把抓住後衣領，像提大型包裹，朝河面衝去。
黑瞎子方式與沈驚寒截然不同。
他沒有那種飄逸踏步借力。
而是在衝到河邊瞬間，右腳猛蹬地面，整個人帶著胖子，如炮彈般斜向上衝起，劃過又高又遠拋物線，朝對岸砸去！
人在空中。
黑瞎子腰身一擰，調整方向，下落速度驟減，變得輕飄飄。
最後帶著驚魂未定胖子，穩穩落在沈驚寒旁邊不遠處。
胖子落地後，雙腿發軟，扶膝蓋大口喘氣。
“黑、黑爺……您下次能不能溫柔點……”
黑瞎子沒理他，看向對岸。
姬夜凰赤足走到岸邊，看著漆黑河水，金色眼瞳裡沒有波瀾。
她沒有起跳，沒有前衝。
只是微微向前，邁出一步。
然後，她身體，就那樣……飄了起來。
不是飛，更像是懸浮。
黑色華服衣袂無風自動，赤足離地三寸。
整個人如沒有重量幽靈，貼著漆黑水面，緩緩、平穩向前“飄”去。
速度不快，但帶著詭異優雅從容。
河水在她腳下無聲流淌，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短短十幾秒，她便“飄”過一百五十米寬河面，輕盈落在對岸，站在沈驚寒身側。
金色眼瞳掃他一眼，彷彿在說：很簡單。
對岸，赤龍國眾人和其他三國倖存者，看得目瞪口呆。
鄭國鋒最先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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