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城，把外面的敵人，擋在外面。”
“他廢分封，行郡縣，讓天下，不再打仗。”
“他做的事，隨便一件，放在你們祖宗身上，夠他們吹一萬年。”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那三個外國人，就臉色發白地後退一步。
“你們祖宗，那時在幹什麼？”
沈驚寒停下腳步。
看著他們。
眼神，像在看三隻螞蟻。
“是在樹上摘果子？”
“還是在地上，追兔子？”
三個外國人的臉，瞬間漲紅，又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
高鼻深目的那個，尖聲道。
“你這是，汙衊！是狹隘的民族主義！”
“對！歷史要客觀！”
矮胖的那個也叫道。
“始皇帝就是暴君！焚書坑儒，修長城死了多少人！修這個陵墓又死了多少人！”
“那是我們的事。”
沈驚寒說。
五個字。
很輕。
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們的祖宗，做了什麼，沒做什麼，輪不到你們，說三道西。”
“他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但，還輪不到你們，幾個數典忘祖、連自己祖宗在哪刨食都不知道的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
話音落下。
沈驚寒，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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