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吳邪就醒了。
他翻了個身，看到窗外還黑著，又閉上了眼。
但怎麼也睡不著了。
腦子裡全是昨晚那個夢。
那扇青銅門，那雙眼睛。
他乾脆爬起來，走出房間。
走廊裡靜悄悄的，其他人還在睡覺。
吳邪走到院子裡，發現沈驚寒己經起來了，正坐在門檻上擦匕首。
“小哥，你這麼早？”
沈驚寒沒抬頭，繼續擦著手裡的青銅匕首。
吳邪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說，咱們今天能到長白山嗎？”
沈驚寒點了點頭。
“那青銅門……真的在長白山底下？”
沈驚寒又點了點頭。
吳邪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小哥，你以前去過青銅門嗎？”
沈驚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但那短暫的停頓，己經給了吳邪答案。
“你去過。”吳邪說，“對不對？”
沈驚寒把匕首插回鞘裡，站了起來。
“走吧。”
“去哪兒？”
“出發。”
吳邪愣了一下：“現在？天還沒亮呢。”
沈驚寒沒理他，轉身往屋裡走。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被叫醒了。
王胖子打著哈欠：“小哥，這才幾點啊，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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