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邪出來，他掐滅了菸頭：“醒了？”
“小哥呢？”吳邪抓住他的胳膊，“他去哪兒了？”
王胖子沉默了一會兒：“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長白山。”
吳邪鬆開手，後退了兩步。
“他真去了？”
“嗯。”
“為什麼不攔住他？”
“攔得住嗎？”王胖子苦笑，“小哥決定的事，誰能攔得住？”
吳邪咬著牙，眼眶紅了。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小哥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什麼理由？”吳邪吼道，“憑什麼要他一個人去守那個破門？”
“因為他想保護我們。”黑瞎子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他端著一杯熱水，遞給吳邪：“喝點水，冷靜一下。”
吳邪接過水杯，卻沒有喝。
“我們得去找他。”
“去哪兒找？”黑瞎子問，“青銅門己經關了，你進不去。”
“那也得試試！”
“試什麼？”精絕女王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你以為青銅門是什麼？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嗎？”
她走出來，看著吳邪：“他現在在裡面，很安全。你去了，反而會讓他分心。”
吳邪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十年……”他喃喃道，“十年後，他還會出來嗎？”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始皇帝站在旅館的院子裡，揹著手，看著遠處的山。
墨玉麒麟趴在他的腳邊，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主人。”墨玉麒麟突然開口，他能撐得住嗎？”
始皇帝沒有回頭：“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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