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店裡，灰落了一層。
他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塊布，機械地擦著一個瓷瓶。
其實那瓷瓶乾乾淨淨，沒什麼好擦的。
但他就是停不下來。
王胖子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瓶酒。
“喲，又在擦你那破瓶子？”
吳邪沒抬頭：“你來幹嘛？”
“廢話，當然是來找你喝酒。”王胖子把酒往櫃檯上一放，“咋的，不歡迎？”
吳邪放下布，看了他一眼：“你店呢？”
“關了一天。”王胖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怎麼著，胖爺我還不能休息休息？”
吳邪沒說話，起身拿了兩個杯子。
王胖子倒上酒，舉起來：“來，走一個。”
吳邪端起杯子，兩口乾了。
王胖子嘖了一聲：“慢點喝，這可是好酒。”
吳邪放下杯子，又倒滿，又幹了。
王胖子看不下去了：“我說兄弟，你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天天這麼喝？”
吳邪沉默了一會兒：“不喝睡不著。”
王胖子不說話了。
他也端起杯子，悶了一口。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說話。
店裡安靜得很，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過了許久，王胖子才開口：“五年了。”
“嗯。”
“還有五年。”
“嗯。”
“你打算就這麼等下去？”
吳邪抬起頭，看著王胖子。
他的眼神很疲憊，但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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