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日，王辰正在雷池邊上盯著工程隊加固第九層入口時。林薇薇打來了加密電話，
“王辰，你讓我關注的事情有眉目了，三天後，南非約翰內斯堡，有一場地下拍賣會。”她沒廢話，直接調出一份電子請柬，“主辦方是‘非洲之星’，表面做珠寶礦產，實際上是歐洲幾個老牌家族在把控。壓軸的是一種藥材！”
那是一株通體血紅的藥材，有成年人小臂粗，根鬚完整，切面上有天然的淡金色紋路。紋路像血管一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隱約組成某種玄奧的圖案。
“名字沒人認得出來。”林薇薇說，“拍賣目錄上只寫了‘上古神草，功效不明’，起拍價五百萬美金。但據內部訊息，歐洲至少三個家族都派人來了，血虎的殘餘勢力也在接觸主辦方。”
王辰盯著那張圖看了十秒。
眉心處，武帝傳承的那道金色印記突然跳動了一下——這是遇到“有用之物”的徵兆。
“這是‘龍血芝’。”他開口，聲音有點沉，“上古丹方里記載的頂級鍛體寶藥，十年生根，百年成形，千年才能有這種血絲紋路。這一株，至少五百年份。”
林薇薇眼睛亮了：“能煉什麼藥？”
“龍血破障丹。”王辰說，“後天巔峰衝擊先天境界用的，成功率提升三成。而且服用後有一定機率覺醒‘龍血體質’，力大無窮，自愈能力翻倍。”
他沒說的是——武帝傳承裡那套《霸體訣》，想要修煉到最高境界，必須用龍血芝做藥引。沒有這東西，王大那幫人練一輩子也摸不到先天門檻。
“這株我要了。”王辰說，“多少錢都拿下。”
“已經在安排了。”林薇薇笑，“集團南非分公司那邊調了十個億美金額度。另外，龍盾非洲分部這兩天正好有一支小隊在約堡休整，一共三十人，帶隊的是張鐵柱——他剛把緬北的輪值任務交接完。”
王辰點頭：“讓他別輕舉妄動。拍賣會我來。”
“你也去？”
“後天境界卡在瓶頸快兩個月了。”王辰看著雷池深處湧動的電光，“這株龍血芝，我勢在必得。”
兩天後，約翰內斯堡。
這是一座建在舊金礦上的城市，繁華與破敗並存。拍賣會在市郊一座私人莊園舉行，外表看起來是殖民時期留下的老建築，但地下三層全是防爆掩體。
王辰沒穿軍裝，就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頭髮打理得很隨意，鼻樑上架副金絲眼鏡——林薇薇硬給他配的，說“看著像正經商人”。張鐵柱穿著同款黑西裝跟在後面，壯得像頭熊，眼鏡框差點卡不住他那張刀疤臉。
“頭兒，這玩意兒戴著難受。”張鐵柱小聲嘀咕。
“忍著。”王辰目不斜視，“今晚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砸場子的。”
話是這麼說，他進門時已經掃完周圍所有明哨暗哨。莊園外圍三十七個安保，地下停車場十二個，會場內二十個——全是荷槍實彈的僱傭兵，看裝備和站姿，不是普通保安公司的人。
血虎的人已經混進來了。
王辰收回目光，在貴賓區落座。張鐵柱帶著兩個龍盾隊員守在身後，另外二十七人分散在會場各處。
晚上八點，拍賣會開始了。
前面那些拍品王辰看都沒看——清朝官窯瓷器。非洲大顆粒彩鑽。某軍閥藏了二十年的象牙雕刻。競拍的都是各國富商，幾個東南亞面孔的中年男人頻頻舉牌，搶得面紅耳赤。
王辰閉目養神，手指輕敲扶手。
一個小時後，主持人終於換了口氣，聲音都拔高了三分：
“各位，今晚的壓軸拍品——上古神草，產地不詳，年代不詳，功效不詳！起拍價五百萬美金，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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