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迅速列隊。
王辰走到佇列前，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堅毅的臉：“從明天開始，訓練量加倍。早晚各一次十公里負重越野，四百米障礙加練三遍，搏擊訓練改為實戰對抗——見血為止。”
沒人抱怨，只有齊聲應答：“是！”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王辰繼續說，“你們都是從北境退下來的，見過血，殺過人，覺得自己已經是兵王了。但我告訴你們——”
他抬手，指向訓練場邊那塊半人高的花崗岩：“那石頭，看見了嗎？”
隊員們看過去。
王辰走到石頭前，深吸一口氣。體內後天境界的真氣（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湧入右臂。他沒有用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一拳砸下。
“轟！”
花崗岩應聲炸裂，碎成十幾塊。
全場死寂。
“這才叫力量。”王辰甩甩手，“三個月後，你們每個人都要做到。做不到的，滾出龍盾。”
隊員們眼睛都紅了。
那是興奮的紅，渴望的紅。軍人，尤其是見過血的軍人，最崇拜的就是絕對的力量。
“解散！”
隊伍散去，但每個人腳步都帶著火。
王辰回到指揮中心時，王秋菊正盯著螢幕皺眉。
“怎麼了？”
“頭兒，趙家那邊有動靜。”王秋菊調出監控畫面，“趙天宇名下那十億資產，昨天已經轉到我們境外賬戶了。但趙天陽今天下午秘密會見了三個人。”
畫面放大。某高檔會所包廂裡，趙天陽對面坐著三個男人：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還有一個……穿著迷彩作戰服。臉上有道疤的白人。
“查出來了嗎？”
“唐裝老者叫陳玄風，京城古武陳家的話事人，據說有‘化境’修為。”王秋菊快速彙報，“西裝中年是瑞士某銀行的亞洲區總裁，應該是來處理資金問題的。至於那個白人——”
她切換畫面，顯示出一份國際刑警通緝令：“‘屠夫’伊萬，前俄軍特種部隊教官，現為‘血狼’傭兵團副團長。三天前秘密入境。”
王辰眯起眼睛。
血狼的人，還敢來？
“看來趙天陽不服軟啊。”他笑了，“一邊給錢，一邊找人，想玩陰的。”
“要動手嗎？”王夏竹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我可以讓伊萬今晚就‘意外身亡’。”
“不急。”王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敲，“陳玄風……古武陳家。我記得爺爺提過，京城有四大隱世古武家族：陳。李。周。吳。陳家排第三，家主陳山河是‘後天大成’的高手，二十年沒露過面了。”
他看向王秋菊：“查查陳玄風最近和境外有什麼聯絡。另外，伊萬入境後的所有行蹤，我要詳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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