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地下七層，絕密會議室。
王辰坐在長桌一端，對面是投影螢幕上李振華嚴肅的臉。桌面上攤開放著三樣東西：那塊從崑崙帶回來的獸皮卷高畫質照片。翻譯文稿，還有一枚剛從保險櫃取出的黑色隨身碟。
“都看完了？”李振華問。
“看完了。”王辰把文稿往前一推，“十五年後，靈氣開始復甦。一百年內恢復到‘上古三成水平’。之後每百年翻一倍，直到……重回神話時代。”
文稿裡那些字眼，每一個都像重磅炸彈：靈氣潮汐。秘境開啟。妖獸甦醒。古修傳承現世……這他媽不是科幻小說，是獸皮捲上三千年前某位“崑崙守門人”用血寫下的預言。
“獸皮卷最後一段。”李振華敲了敲螢幕，“‘靈氣復甦，福禍相依。得之可證長生，失之則國滅族亡。’王辰，你明白這話的意思嗎？”
“明白。”王辰抬眼，“誰先掌握靈氣，誰就掌握下一個時代的鑰匙。誰落後，誰就是別人的墊腳石——或者口糧。”
“所以國家需要你。”李振華一字一頓，“從現在開始，到靈氣復甦倒計時結束，這十五年，我們要做三件事。”
“一，建立一支能適應靈氣環境的軍隊。不是現在的熱武器軍隊，是冷熱結合。甚至以‘氣’為主的軍隊。”
“二，控制至少三個秘境入口。獸皮卷說九個，我們要拿下一半。”
“三，培養一批‘種子’——像你這樣，能在靈氣環境下快速成長。能鎮住場子的人。”
王辰笑了：“首長，您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推？”李振華也笑了，“你已經在火坑裡了。血虎懸賞百億要你人頭，陳家老祖盯著你的傳承，境外那些神秘組織現在恐怕已經盯上你了。你還有退路嗎？他們會給你退路嗎？”
王辰往後一靠，椅子發出吱呀聲：“要我做什麼？”
“龍盾，擴編到三萬人。不是普通兵，要百裡挑一的精銳，最好有古武血脈苗子的。”李振華調出一份檔案，“龍牙傭兵團，擴到三千人。基地設在緬北不夠，要在非洲。中東。南美各建一個分部——靈氣復甦是全球事件，我們要有全球眼線。”
“錢呢？”
“國家出七成，剩下三成……”李振華頓了頓，“薇薇集團現在市值多少了？”
王辰挑眉：“昨天剛過千億。”
“讓她準備五百億，算國家借的，利息按國債給。”李振華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五百塊，“另外，從今天起，龍盾和龍牙的所有裝備採購。人員訓練。基地建設，全部按‘戰時特批’流程走。你要什麼，寫報告，二十四小時內批。”
王辰沉默了幾秒：“我要許可權。”
“什麼許可權？”
“先斬後奏，跨境行動，呼叫任何部門資源，還有……”王辰盯著螢幕，“如果發現國內有人私通境外。出賣秘境情報，我有權直接處理——不用審判。”
李振華沒立刻回答。他點了根菸，抽了兩口，才緩緩道：“給你。但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每次行動必須留書面報告——事後補也行，但必須有。第二，不準濫殺。證據確鑿才能動手，而且儘量別在明面上。”
“成交。”
“還有這個。”李振華讓秘書傳過來一份加密檔案，“這是科學院根據獸皮卷和那尊青銅鼎推演出來的‘靈氣復甦時間表’和‘資源分佈預測’。你看完燒掉。”
前五年：靈氣微量洩露，秘境入口開始鬆動，少數古武血脈者會無意識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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