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沒說出來。
屍體轟然倒地。
王辰靠在坑壁上，看著那具屍體，咧嘴想笑，但只咳出一口血。
視野開始模糊。
他聽見林薇薇的尖叫，聽見張鐵柱的怒吼，聽見很多人跑過來的腳步聲。
但眼皮太重了，重得抬不起來了。
“王辰！”林薇薇撲到他身邊，抱起他的頭，“王辰！你看著我！”
他勉強睜開眼，看見林薇薇滿臉的淚。
“哭什麼……又死不了……”
說完，徹底昏過去了。
三天後，基地內。
王辰睜開眼，試著動一下，全身都疼痛欲裂。
“別動。”林薇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轉頭，看見林薇薇坐在床邊，眼睛紅腫，明顯哭了很久。
“我……”
“你昏迷了三天。”林薇薇握住他的手，“王春蘭說，你體內精血幾乎燃盡，丹田差點崩潰。要是再晚半小時送回來，神仙也救不了。”
王辰沉默了。
他知道那一招的後果。燃燒精血，動用雷火焚天，當時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但他活下來了。
“誰救的我？”
“龍首。”林薇薇說，“他親自來了，用他的本命真氣幫你穩住了丹田。他說……”
她頓了頓：“他說你命大，正好趕上他剛突破到金丹。”
王辰瞳孔一縮。
金丹？
龍首突破到金丹了？
“他讓我告訴你。”林薇薇看著他，“下次再這麼玩命，他親自來收屍。”
王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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