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浴室裡。
兩個大木桶並排放著，桶裡是熱水，化開了千年石乳和半顆築基丹。
王辰把兩個孩子抱進桶裡，讓他們坐好。
“燙不燙？”
“不燙。”王小炎說，“熱熱的，很舒服。”
王小曦點頭：“對，像泡溫泉一樣，可舒服了。”
王辰笑了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他們。
林薇薇也進來，搬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
“你不出去？”王辰問。
“我陪陪他們。”林薇薇說，“我們難得回來一趟，多待會兒。”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兩個孩子在水裡玩。
王小炎拿著一隻小鴨子，在水裡推來推去。王小曦捧起水，看著水從指縫流下去，好像在研究什麼。
過了大概一刻鐘，王小炎突然皺起眉頭。
“爸，身上好癢啊。”
“正常。”王辰說，“忍著，一會就好。”
又過了一會兒，王小曦也說：“爸爸，我也癢。”
王辰點頭：“小曦乖，我們小曦是最棒的，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兩個孩子咬著牙，忍著那股從骨頭裡往外鑽的癢。王小炎憋得臉都紅了，但一聲不吭。王小曦眼眶裡有淚花。
林薇薇看得心疼，想起身，被王辰按住。
“別動。”他低聲說，“這是他們自己的路，得自己走。”
林薇薇看他一眼，沒說話，又坐了回去。
又過了一刻鐘，癢勁過去了。
兩個孩子同時鬆了口氣，靠在桶沿上，懶洋洋的。
“爸爸，好了嗎？”王小炎問。
“快了。”王辰站起來，走到桶邊，把手伸進水裡。
一股溫和的雷元從他掌心湧出，在兩個孩子體內遊走一圈，幫他們吸收藥力。
他能感覺到，兩個孩子的經脈比同齡人寬得多，也堅韌得多。尤其是王小曦，體內隱隱有星光閃爍，那是星辰聖體的徵兆。
“好孩子。”王辰心裡默默說，“爸一定讓你們平平安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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