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都願意了，你們怎麼說？”
王辰和林薇薇對視一眼。
林薇薇說：“道長，您要在京城住下嗎？”
“住。”青雲子說，“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方便教孩子。”
王辰問：“那道長有什麼條件？”
青雲子擺手：“沒什麼條件。兩個孩子天賦好，我見了喜歡，想教。就這麼簡單。”
王辰沉默了幾秒，站起來，鄭重地鞠了一躬。
“那就有勞道長了。”
青雲子坦然受了他這一禮，然後笑眯眯地說：“別急著謝。我教孩子，可是很嚴的。到時候孩子哭鼻子，別來找我。”
當天下午，王辰就在隔壁租了個小院子，離王家不到三十米。
搬家的時候，王辰去幫忙，發現老道的東西少得可憐——一個蒲團，一套茶具，幾件換洗的道袍，外加一堆不知道什麼年代的舊書。
“道長，您就這點東西？”
青雲子正在鋪蒲團，頭也不回：“東西多了礙事。”
王辰幫忙把書搬進來，隨手翻了翻。全是古文，有的寫在竹簡上，有的寫在獸皮上，字跡古老，他一個都認不出來。
“別亂翻。”青雲子頭也不回，“那些書，有的比你祖宗還老。”
王辰放下書，忍不住問：“道長，您到底多大年紀了？”
青雲子回頭看他，眨眨眼：“你猜。”
王辰猜不出來。
青雲子笑了：“別猜了，猜了也沒用。你就當我是個糟老頭子，活夠了，找兩個小娃娃解悶。”
王辰知道問不出來，也不追問了。
晚上，兩個孩子正式拜師。
沒有香案，沒有排場，就在青雲子的小院裡，兩個孩子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
青雲子受了頭，然後從懷裡掏出兩塊玉牌，一人一塊。
“這是護身符，戴在身上，別摘下來。”他說，“關鍵時候能保命。”
小炎和小曦接過，掛在脖子上。
王辰看了一眼那玉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隱隱有靈力流動。這玩意兒，絕對是好東西。
拜師禮成，青雲子讓兩個孩子站起來，笑眯眯地說：“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到我院裡來。遲到一刻鐘，多練一個時辰。遲到半個時辰，多練三個時辰。遲到一次，我就不收了。”
小炎和小曦對視一眼，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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