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踏進青銅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石室，方圓百丈，高十幾丈。西周牆壁上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晝。
石室中央，堆著小山一樣的靈石，至少幾萬塊。旁邊是成排的木架，上面擺滿了玉瓶、法器、獸皮卷軸。再往那邊，是一片藥田，種著各種奇花異草，藥香撲面而來。
王辰愣在原地。
這……也太富了。
“愣著幹什麼？搬啊。”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辰轉頭，看見那個神秘老頭正坐在一堆靈石上，手裡拿著個玉瓶，往嘴裡倒丹藥，像吃糖豆一樣。
“前輩？”王辰走過去，“您怎麼在這兒？”
老頭翻個白眼：“這話問的，這是我家的地方，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王辰愣住了。
老頭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
“心魔過了？血煞老鬼的傳承拿到了？行啊小子，有兩下子。”
王辰沒說話，盯著老頭。
老頭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不逗你了。”
他指著石室深處的一面牆，牆上刻著一幅壁畫——一箇中年男人站在山巔，身後跟著無數弟子。
“那個，是天罡宗宗主，我師兄。”
王辰瞳孔一縮。
老頭繼續說：“三千年前，靈氣開始枯竭。師兄決定封印宗門，等靈氣復甦再醒來。但血煞門殺上門來了。”
“那一戰打了七天七夜，弟子死絕了，長老死絕了，最後師兄和血煞門門主同歸於盡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我當時是宗門最小的弟子，築基巔峰，被師兄提前送進寶庫，封印起來。他說，不管結果如何，總要留個人守著。”
“我就在這兒，守了三千年。”
老頭抬起頭，看著王辰，眼眶有點紅。
“三千年啊小子。我眼睜睜看著師兄的殘魂一天天變淡，看著那些師兄弟的屍骨化成灰，看著外面的人一撥一撥殺出去，一撥又一撥死去。我不能出去，我得守著。”
“首到前幾天，封印鬆動，我才能出去透透氣。正好趕上你們進來。”
王辰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前輩，您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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