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一愣。
“打我。”青雲子說，“用全力。”
王辰猶豫了一下，站起來，一拳轟出。
雷暴拳！
這一拳，他用上了八成力，拳頭上雷光纏繞，空氣都被撕裂。
青雲子抬手，輕輕一擋。
拳頭停在他掌心，雷光瞬間熄滅，像火苗被水澆滅。
王辰愣住了。
他那一拳，打在一團棉花上，力道全被卸掉，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青雲子收回手，看著他。
“感覺到了嗎？”
王辰點頭。
“你的拳，太首。”青雲子說，“一往無前是好事，但遇到能接下你拳的，你就被動了。要學會留力，學會變招，學會在出拳的瞬間根據對手的反應調整。”
他重新坐下。
“還有你的《九幽雷影》，練到幾道殘影了？”
“西道。”
“能維持多久？”
“不到一息。”
青雲子點頭：“夠了。但還不夠。什麼時候你能維持三道殘影同時進攻，真身隱於其中，對手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那才算大成。”
王辰認真聽著，默默記下。
青雲子又說：“你是不是還練了其他功法？”
王辰心裡一緊。
“血煞魔功！”
“別緊張，我只是看你身上最近煞氣很重，猜的！我不反對你練魔功。功法沒有正邪，但人有。血煞魔功能吞噬他人靈力為己用，是門好功法，但不能濫殺無辜。”
“而且吞噬來的靈力，不純。”青雲子說，“你吞十個八個沒問題，吞多了，靈力混雜，會影響根基。到時候別說突破金丹，築基巔峰都難。”
王辰皺眉：“那怎麼辦？”
青雲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扔給他。
“這裡面的丹藥，叫‘化靈丹’。當你自身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吃一顆，能把那些靈力提純，變成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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