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動。
張鐵柱站起來，眼睛血紅。
“辰哥，我兄弟王虎，跟了我十年。他死了，我要給他報仇。”
王大也站起來：“我堂弟王豹，死得太慘了，我要親手把兇手撕碎。”
其他人全站起來。
“報仇！”
“報仇！”
“報仇！”
王辰抬手，壓下聲音。
“好。那就一起。”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瑞士。
“事發地點在蘇黎世。龍盾的情報人員己經過去了，查到一點線索——劫走科學家的，是一群黑衣人。他們離開酒店後，往東去了。”
“東邊是哪兒？”
“奧地利，然後匈牙利，然後……”他頓了頓，“烏克蘭。”
王二皺眉：“那邊現在亂得很。”
“對。”王辰說，“越亂越方便藏人。所以他們的基地，很可能就在烏克蘭。”
他掃了一眼眾人。
“王大，你帶五個人，走官方渠道，正常入境。王二，你帶五個人，從黑市走，偽裝成僱傭兵。我帶剩下的，從邊境偷渡進去。”
“到了之後，分頭查。查到線索，不要輕舉妄動，等我。”
眾人齊聲應道。
王辰看向地圖上那片灰色的區域。
“兄弟們，等我。”
三天後，烏克蘭，基輔。
王辰坐在一間破舊的咖啡館裡，對面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當地黑幫頭子。
“你要找的人，有訊息了。”黑幫頭子壓低聲音，“東邊三百公里，有個廢棄的軍事基地。最近被一夥神秘人佔了，不讓任何人靠近。”
王辰扔過去一袋金幣。
黑幫頭子接過，掂了掂，滿意地笑了。
“還有一件事。”他說，“那夥人，每隔幾天會開車出去一趟。去的方向，是南邊的一個小鎮。那個鎮上，最近失蹤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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