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的人呢？”
“死……死了。剛才被你們殺的。”
王辰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鬆手。
“帶回去。”
王辰帶著人撤到一公里外的小樹林裡，暫時休整。
春蘭忙著給傷員包紮。王五肚子上的傷口己經止血，但臉色白得嚇人。王西斷了兩根肋骨，王三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慶幸的是十七個人，全部活著。
王辰站在一棵樹旁，看著遠處那個還在燃燒的基地。
王大走過來，遞給他一根菸。
王辰接過，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辰哥。”王大說，“那些科學家救出來了，兄弟們的仇也報了，你怎麼還不高興？”
王辰吐出一口煙。
“這只是其中一個基地。”他說，“德古拉和M國合作，全世界抓科學家。你猜，他們改造了多少基因戰士？”
王大沉默。
王辰看著燃燒的基地，眼神很冷。
“這事沒完。”
兩個小時後，幾輛車駛來。
是龍盾在烏克蘭的情報人員安排的撤離車輛。
王辰把人扶上車，自己坐在副駕駛。
車隊在夜色中行駛，往邊境方向開去。
陳建國躺在後座，春蘭一首守著他。他的手術做完了，命保住了，但要完全恢復，得養幾個月。
王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黑暗，忽然想起林薇薇，想起兩個孩子。
不知道他們在家怎麼樣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訊號。
他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睛。
三天後，京城。
飛機落地，艙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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