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抱著王辰，手按在他腹部的傷口上，血還在往外湧。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是王辰平時煉的止血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她倒出三顆，全部塞進他嘴裡，然後捂著傷口，等著。
“王辰。”
她輕聲喊。
“王辰。”
又喊了一聲。
王辰的眉頭動了一下。
林薇薇低頭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過了幾息，王辰睜開眼。
他看見林薇薇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扯出一個笑。
“哭什麼。”
林薇薇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沒哭。”
王辰想笑，但一笑就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林薇薇扶他坐起來。傷口還在滲血，但止住了大半，那三顆丹藥起了作用。
“能走嗎？”
王辰試著站起來，晃了一下，林薇薇扶住他。
“走。”
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廣場盡頭的大殿走。
大殿的門敞開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門口躺著幾具屍體，是剛才那些衝進去的人，死在了門檻上。
王辰看了一眼那些屍體，傷口很奇怪——不是刀傷劍傷，也不是拳腳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炸開的。
“小心點。”他說。
林薇薇點頭。
兩人跨過門檻，走進大殿。
大殿比想象中大。
方圓百丈，高十幾丈。西周立著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複雜的符文。最裡面是一座高臺，臺上放著一個丹爐。
丹爐通體青銅色，有三尺高，爐身上刻著日月星辰、草木蟲魚。爐身微微發著光，整個大殿都被它照亮了。
高臺前，站著幾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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