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看著他，“你修煉的雷帝真經，走的是至剛至陽的路子。再加上你體武雙修，根基比一般人紮實。如果穩紮穩打，上品可期。”
他頓了頓。
“但要極品，還差一點。”
王辰問：“差什麼？”
“心境。”
他看著王辰，“你殺的人太多，心裡有戾氣。戾氣不除，結出的丹就會帶有雜質。”
王辰沉默了。
青雲子繼續說。
“突破金丹的時候，會引來心魔。你的心魔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王辰當然清楚。
那五年，那些畫面，那些無能為力的時刻。
青雲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金丹不是終點，只是起點。結什麼丹，走什麼路，都在你自己一念之間。”
他抬手，一指點在王辰眉心。
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
“這是清心咒，關鍵時刻可以幫你穩住心神。但能不能過心魔那一關，還得靠你自己。”
王辰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氣息在體內流轉。
等他再睜開眼，青雲子己經坐回蒲團上。
“去吧。別讓那丫頭等太久。”
回到西合院，林薇薇正在院子裡等他。
“道長怎麼說？”
“金丹也分等級，等級越高，路才能走的長遠？”
王辰把青雲子的話重複了一遍。
林薇薇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我呢？”
王辰愣了一下，又想了想，“你是先天道體，還覺醒了第二階段。不出意外，至少是上品。”
林薇薇點點頭。
“那就比比看，誰結的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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