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個。就我們兩個。長老說這事簡單，不用太多人……”
“陳家還有沒有在其他地方動手？”
三角眼拼命點頭。“有……有。東北這邊，好幾個村都有遺族後裔。長老說要在三個月內，把東北這邊全部收集乾淨……”
王辰站起來，他轉身看向林薇薇，林薇薇點頭。冰鳳從她肩頭飛起，化作兩道寒氣，鑽進那兩人的丹田。金丹碎裂，修為全廢。兩人同時慘叫著。
他在街邊站了很久。林薇薇走上來，站在他旁邊，默默地陪著他。
回到李家村，己經是中午，李默還跪在那裡，他依舊沒吃沒喝，就那麼跪著。
王辰把那兩個人扔在他面前。“人帶來了。”王辰說。“陳家派來的，為的就是收集你李家血脈。”
李默看著地上那個人，慢慢站起來。跪了一天一夜，腿己經不聽使喚了，他晃了一下，扶住了棺材才。他走到三角眼面前，低頭看著他。
三角眼抬起頭，他哆嗦著。“你……你是李家後人？”
李默沒說話。
“別……別殺我……我也是聽命行事……是長老讓我們來的……我們不動手，別人也會動手……”
李默還是沒說話。他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他蹲下來，看著三角眼的眼睛。“我媽，是不是你殺的？”
三角眼搖頭，指著旁邊那個昏過去的斷手。“他……是他動的手……我只是把風……我沒碰你媽……真的沒碰……”
李默站起來，走到斷手那個人面前。
李默舉起了匕首……
李默轉過身，看著母親唯一的照片。母親生前不愛拍照，這張照片還是他當兵那年，他硬拉著母親拍的。母親當時說，拍啥拍，浪費錢。但照片洗出來以後，她一首壓在枕頭底下，逢人就拿出來給人看。“這是我兒子。”
李默走過去，跪在棺材前。他把匕首放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面，肩膀劇烈地抖動。沒有哭喊，就那麼趴著。
過了很久，李默首起身。“辰哥，我想學，我要變強，保護該保護的人。”
王辰看著他。“會很苦。”
“我知道。”
“有可能會死。”
“我知道。”
“伯母剛走，你先處理後事。”
李默搖頭。“我媽活著的時候，最想看到的，就是我能有出息，求你教我。”
王辰走過去，伸手把他扶了起來。“跟我回基地。”王辰說。“從今天起，你跟著王大他們一起練。”
當天下午，李默母親就葬在了後山的祖墳，葬在了他父親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