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單膝跪地，大口喘氣。雷帝天罰消耗了他三成的靈力，加上之前消耗的西成，他的靈力只剩下三成。神識也消耗了大半，鍛神訣第三層幾乎要維持不住。
“老大贏了！”龍牙戰士們士氣大振。
妖獸群失去了首領，開始潰散。龍牙趁勢追殺，將妖獸趕回了秘境裂縫。
戰鬥結束，王辰坐在通天狼的屍體旁，雷帝刀插在身前的沙地裡。
王大走過來，渾身是血，但咧嘴笑著：“老大，這畜生夠大的，夠兄弟們吃一個月。”
王辰看了他一眼：“傷亡呢？”
王大的笑容僵住了，沉默了幾秒：“龍牙戰死一百三十七人，重傷兩百多人。防線差點被衝破，趙虎帶著人硬頂住了，他自己斷了一條胳膊。”
王辰閉上眼睛。
一百三十七個名字，一百三十七條命。
“妖獸呢？”
“斬殺至少三千頭，剩下的逃回裂縫了。秘境裂縫還在，但暫時沒有妖獸湧出。需要派人盯著。”
“讓守備營來換防，龍牙回去休整。”王辰站起來，拔起雷帝刀，“把戰死兄弟的遺體帶回去，一個都不能少。”
“是。”
運輸機上，王辰靠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李默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師父，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王辰睜開眼，“你怎麼樣？”
“還好，霜天神劍幫了大忙。”李默頓了頓，“師父，你今天獨戰五階巔峰，太冒險了。如果那一刀沒殺死它……”
“沒有如果。”王辰打斷他，“我必須殺死它，否則防線就崩了，百姓就完了。”
李默沉默了片刻：“師父，你總是把所有的擔子都扛在自己肩上。”
“因為我是你們的師父，是龍盾的指揮官。”王辰看著他，“這是我的責任。”
李默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運輸機在夜色中飛行，下方是廣袤的戈壁荒漠。遠處，龍盾基地的燈光隱約可見。
王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天的戰鬥。通天狼的狂化，雷帝天罰的威力，神識攻擊的效果。他對化神初期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對鍛神訣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實戰，果然是最好的老師。
回到基地己經是深夜。
林薇薇在停機坪等他，看到他渾身是傷，臉色一白，但什麼都沒說。
醫生給他處理傷口時，林薇薇一首站在旁邊，握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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