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抬頭，冰瑤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
“前輩怎麼知道我在找這個？”
“你的丹方上有九轉續脈果的氣息，我感應到了。”冰瑤走進來，坐在他對面，“天霜宗秘境裡確實有一枚，當年我親手種下的。三千年了，應該己經成熟了。”
“那我去取。”
“不行。”冰瑤搖頭，“那枚果子種在秘境最深處的禁地中，只有天霜宗宗主的血脈才能開啟禁地。我現在的傷太重，強行開啟禁地會加重傷勢。小星的血脈雖然和我同源，但他修為太低，扛不住禁地的反噬。”
王辰沉默了片刻：“那怎麼辦？”
“只能等。”冰瑤說，“等小星突破金丹中期，或者等我傷勢恢復一些。在此之前，我的傷還能撐住。”
“需要多久？”
“小星突破金丹中期，以他的天賦，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冰瑤頓了頓，“我的傷，還能撐一年。”
王辰握緊拳頭。一年，夠了。
“前輩放心，一年之內，我一定拿到九轉續脈果。”
冰瑤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雷帝的傳人，果然和他一樣倔。”
“不是倔。”王辰說，“是責任。您是小星的師父，就是自己人。我不能不管。”
冰瑤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遠處，訓練場的燈光還亮著。小星正在加練，冰凰訣運轉，周身環繞著冰藍色的光芒。
冰瑤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那孩子，很像當年的我。”
接下來的幾天，林薇薇跟著冰瑤修煉冰凰訣。
冰瑤的教法和王辰不同。王辰是實戰派，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冰瑤是技巧派，每一分靈力都要用在刀刃上，不浪費一絲一毫。
“冰凰之力的核心，不僅僅是力量，還有掌控力。”冰瑤站在林薇薇對面，雙手結印，“你看好了。”
她抬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巴掌大的冰凰。冰凰在她掌心盤旋，翅膀輕輕扇動，寒意凝而不散。
“這隻冰凰蘊含的靈力，只相當於築基期的全力一擊。但如果用對了地方，它可以凍住化神期的敵人。”
冰瑤將冰凰輕輕推出，冰凰飛向訓練場邊緣的一塊巨石。觸碰到巨石的瞬間，冰凰炸開，寒意將整塊巨石凍成了冰雕，然後無聲無息地碎裂成粉末。
林薇薇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冰凰之力的精髓——以最小的力量，達成最大的效果。”冰瑤轉身看著她，“你的力量比我強，但掌控力太差。你需要學會的不是輸出更多的力量，而是更精準地使用力量。”
林薇薇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冰凰之力。
冰凰精血己經和她的血脈完全融合，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經脈中流動，像是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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