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第五天，依然沒有結果。
王辰站在萬國宮的走廊裡，透過玻璃看著日內瓦湖。湖水很藍，天鵝在湖面上游弋，一切都平靜得像一幅畫。但會場裡的爭吵聲透過厚重的木門傳出來，刺耳得讓人頭疼。
“師父。”李默從會場裡走出來，臉色疲憊，“又吵起來了。這次是美國和歐洲爭秘境資源的分配比例，吵了三個小時，誰都不讓步。”
王辰沒有回頭：“俄羅斯呢？”
“伊戈爾大祭司己經三天沒來開會了。他說，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回去多殺幾頭妖獸。”李默頓了頓，“我覺得他說得對。”
王辰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向會場。
他推開門，爭吵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看著他，有期待的，有警惕的，有不耐煩的。
“各位。”王辰站在講臺上，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沒有人說話。
“如果明天，你們國家的秘境同時裂開，湧出十頭六階妖獸。你們的軍隊擋不住，百姓在死。你們希望別人來救你們嗎？”
會場一片沉默。
“當然希望。”英國代表威廉侯爵說。
“那如果今天你們不肯聯合，明天你們需要幫助的時候，誰會來救你們？”王辰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你們爭資源，爭指揮權，爭利益。可你們忘了一件事——妖獸不會跟你們講道理。它們不會因為你們是美國人就不吃，不會因為你們是歐洲人就放過。”
美國代表約翰遜臉色難看：“王指揮官，你說得都對。但現實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難處。我們不能把軍隊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指揮。”
“我沒說要你們把軍隊交給我。”王辰說，“我只是要你們答應，當鄰居需要幫助的時候，拉一把。”
“說得容易。”法國代表讓·皮埃爾冷笑，“拉一把？上次德國秘境裂開，我們派了三千人去支援，結果自己的防線差點崩潰。誰來補償我們？”
“我理解。”王辰點頭，“所以我們需要建立一個互助機制。不是無償援助，是交換。你幫我，我幫你。損失由大家共同承擔。”
“聽起來不錯，但具體怎麼操作？”德國代表克勞斯問。
“先從情報共享開始。”王辰說，“各國把秘境裂縫的位置、妖獸的種類和數量、防線的壓力，都放到一個共享平臺上。誰有困難，其他人量力而行地支援。不強求，不道德綁架，能幫就幫。”
各國代表低聲議論。這個方案比之前的“聯合指揮”溫和得多，更容易接受。
“我同意情報共享。”俄羅斯代表伊戈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今天居然來了，白髮蒼蒼，眼神銳利，“俄羅斯願意加入。”
“英國也同意。”威廉侯爵點頭。
“美國……可以考慮。”約翰遜猶豫了一下。
“法國需要再想想。”讓·皮埃爾沒有鬆口。
“德國同意情報共享，但軍事合作暫時不參與。”克勞斯謹慎地說。
其他小國代表有的同意，有的觀望。
王辰看著這一幕，心中嘆了口氣。情報共享只是第一步，離真正的聯合還差得遠。但至少，這是一個開始。
然而，接下來的兩天，連情報共享的細節都沒談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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