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己經殺到了巢穴外圍，雷帝刀上的雷光黯淡了許多，但他還在殺。龍牙精銳戰死了七個人，剩下的個個帶傷。林薇薇的左臂被妖獸咬了一口，血肉模糊，但她一聲不吭。
“六階己死！”冰瑤的聲音傳遍整個秘境。
妖獸群出現了混亂。失去了首領，它們的攻擊不再協調，有的開始逃跑，有的還在瘋狂進攻。
“殺！”王辰振刀高呼，“一個不留！”
三萬多頭妖獸，被斬殺了大半，剩下的逃進了秘境深處。龍牙戰死十二人，重傷二十人。
冰瑤沒有受傷，但靈力消耗了大半。
“這個秘境不能留。”她站在巢穴中央，看著西周，“靈力波動很穩定，裂縫還會擴大。如果不封印，以後還會湧出更多妖獸。”
“能封印嗎？”王辰問。
“能，但需要時間。至少三天。”
“我等不了三天。”王辰搖頭，“華中戰區還在等我們回去。先撤，等靈氣復甦穩定了，再來清理。”
冰瑤點了點頭。
回程的路上，王辰走在最後面。
他看著前面蹣跚前行的龍牙戰士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十二個人，留在了那個陰暗的秘境裡。他們的名字，會被刻在烈士牆上。他們的家人，會收到撫卹金和一封冰冷的通知書。
“想什麼呢？”林薇薇放慢腳步，和他並肩。
“想那些犧牲的兄弟。”
林薇薇沉默了片刻，握住他的手。
“他們不會白死的。”
“我知道。”
走出秘境時，天己經黑了。
月光照在臉上，王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比秘境裡乾淨多了。
運輸機在等著他們。王辰最後一個登機，坐在角落裡，閉上眼睛。
“師父。”李默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嗯。”
“你身上的傷，該處理一下了。”
“回去再說吧。”
李默沒有再說話。他看著王辰，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敬意。這個男人，從來不在戰場上倒下。不是因為不會倒，而是因為不能倒。
運輸機在夜色中飛行，下方的大地一片黑暗。
偶爾能看到幾處火光，那是還在戰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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