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的利爪撕裂冰凰虛影時，冰瑤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這是她與這頭八階妖獸纏鬥的第二天。煉虛初期的靈力己經消耗了七成，冰凰訣運轉到極限，但黑龍的黑暗龍息每次都能腐蝕掉她的冰甲。她的白衣上滿是焦痕，左肩的傷口己經開始發黑——龍息中的黑暗力量正在侵蝕她的經脈。
“人類，你的掙扎毫無意義。”黑龍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炸開，帶著遠古的傲慢，“三千年了，你們的修士一代不如一代。煉虛初期，也敢擋我？”
冰瑤沒有回答。她穩住身形，冰凰虛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實。但每一次凝聚都在消耗她本就不多的靈力。
“前輩，我來助你！”王辰雷遁衝向黑龍。
黑龍的尾巴橫掃，王辰側身避開，雷帝刀斬在龍尾的鱗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八階妖獸的防禦，即使靈力充沛時也難破開，何況現在。
“小子，你找死。”黑龍轉頭，一口龍息噴向王辰。
王辰來不及躲避，冰瑤的冰凰虛影擋在他身前。龍息與冰凰碰撞，冰凰碎裂，冰瑤倒退數步，臉色更加蒼白。
“王辰，退後。”冰瑤的聲音很平靜，但王辰聽得出來，她己經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
“前輩，你——”
“退後。”冰瑤打斷他，“這是我和它之間的事。”
王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冰瑤不是在戰鬥，她是在求死。天霜宗覆滅，三千年沉睡，冰凰隕落，她。她要與黑龍同歸於盡。
“不行。”王辰握緊雷帝刀，雷光在刀刃上炸裂，“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靈氣復甦穩定了，我陪你去歐洲踏平黑暗議會。天霜宗還沒重建，你不能死。”
冰瑤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說過，天霜宗不能滅。”王辰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你是天霜宗最後一任宗主，你死了，天霜宗的傳承就真的斷了。”
冰瑤沉默了。王辰的話像一把錘子，砸在她封閉了三千年心防上。她想起了冰凰臨終前的囑託——“天霜宗，不能滅。你要把它重建起來。”想起了小星叫她師父時的眼神，想起了靈河中那枚還在沉睡的冰凰蛋。
“你說得對。”冰瑤抬起頭，眼中的死意被戰意取代，“我還不能死。”
體內的冰之法則碎片開始共鳴。
冰瑤的氣息在攀升。煉虛初期的瓶頸開始鬆動，靈力如潮水般湧動。冰凰虛影再次凝聚，這一次不是虛影，是半透明的實體，雙翼展開，比之前大了三倍。
“她要在戰鬥中突破。”遠處的青雲子感應到了冰瑤的變化，一掌震退黑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愧是天霜宗三千年來最強的宗主。”
清虛也感應到了，巨龜的甲殼被他拍出了裂紋。他看了冰瑤一眼，點了點頭。
冰瑤的突破沒有經過漫長的閉關，而是在生死邊緣強行衝關。冰之法則碎片的力量完全釋放，與她的血脈融合。她的氣息從煉虛初期攀升到煉虛中期，然後繼續上升，首到煉虛中期巔峰才停下來。
冰瑤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黑龍的身影。
“現在，繼續。”
冰凰俯衝而下，撞在黑龍身上。這一次，黑龍被撞飛出去，胸口的鱗片碎裂了好幾塊。它驚怒交加：“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臨陣突破？”
“因為你話太多了。”王辰從側面殺出，雷帝刀斬在黑龍胸口的傷口上。雷光炸裂，傷口擴大，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冰瑤的冰凰再次出擊，凍住了黑龍的雙翼。王辰的雷帝裁決斬在同一個傷口上，刀光貫穿了黑龍的身體。
黑龍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它拼盡全力掙脫冰凍，想要逃跑。但冰瑤的冰凰追上去，凍住了它。王辰雷遁出現在它頭頂，雷帝刀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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