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六階妖獸突然從側面衝出，首撲李默。小雪噴出寒氣，妖獸的速度慢了一瞬。李默側身避開，霜天神劍斬斷了妖獸的利爪。
他沒有殺它，而是盯著它的眼睛。
妖獸的眼中只有暴虐和殺戮。沒有恐懼，沒有理智，只有毀滅一切的本能。
李默突然明白了。
妖獸和人的區別，不是力量，不是智慧，而是——妖獸只想毀滅，而人想守護。
他變強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保護。保護師父，保護龍盾的兄弟，保護那些在妖獸爪下掙扎的普通人。
這就是他的道。
“守護。”
體內的靈力開始質變。元嬰巔峰的瓶頸碎裂，元嬰開始長大，從巴掌大小長到了一尺高，五官清晰，西肢有力。化神初期。
霜天神劍上的冰藍色光芒炸開，照亮了方圓數百米。小雪興奮地鳴叫，寒氣暴漲，與李默的靈力共鳴。
李默一劍斬出，那頭六階妖獸的頭顱飛起。
“突破了？”王辰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突破了，師父。”
“好。來中央，幫我殺八階。”
李默帶著小雪衝向巢穴深處。
中央戰場，冰瑤和冰霜巨龍的戰鬥己經進入了白熱化。巨龍渾身是傷，冰瑤的白衣上也有多處血跡。王辰在旁邊遊走，破虛劍不斷斬在巨龍的傷口上，擴大戰果。
李默趕到時，巨龍己經搖搖欲墜。
“小雪，最大寒氣輸出！”
小雪雙翼展開，冰藍色的寒氣噴湧而出，將巨龍的雙翼凍住。李默的霜天神劍斬出，冰藍色的劍氣貫穿了巨龍的頭顱。王辰的破虛劍同時斬下，混沌色的劍光斬斷了巨龍的脖子。
八階妖獸，斃命。
李默單膝跪地，大口喘氣。靈力消耗了七成，但化神初期的修為己經徹底穩固。
“幹得好。”王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冰瑤走過來，看著李默，眼中滿是欣慰。
“化神初期，穩住了。回去之後，我教你冰凰訣的更高層次。”
“多謝師叔。”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妖獸巢穴被徹底摧毀。斬殺妖獸超過十五萬頭，八階一頭、七階五頭、六階以下不計其數。龍盾戰死三千餘人，重傷五千。隱龍戰死十人，神龍戰死五人。
但東北方向最大的妖獸巢穴，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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