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遠征歸來的第三天，王辰獨自進入了混沌塔第九層。熔岩巨蜥的妖丹己經交給冰瑤煉丹，傳送陣符文拓印件也送到了青雲子手中研究。但那些符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文字體系，連活了三千多年的青雲子都認不全。
他站在法則修煉室前，看著那些法則光團，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美洲的雷霆巨獸是八階巔峰，比熔岩巨蜥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黑暗議會的獻祭儀式還在加速，歐洲那邊隨時可能出大事。兵力不足，時間不夠，頂尖戰力還是太少。
“器靈前輩。”王辰開口，“第九層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器靈的虛影浮現在他面前，沉默了片刻。“有。第九層封印著一個傳送陣。老夫一首沒有告訴你，因為時機不到。”
“什麼傳送陣？”
器靈帶著他來到第九層的最深處。那裡有一道混沌色的光幕，比第九層的入口更加厚重，光幕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與澳洲火山中發現的符文同出一源。器靈揮了揮手，光幕裂開一道縫隙。裡面是一個方圓百米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傳送陣，陣基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陣紋古樸，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這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傳送陣，通往一個叫‘萬族戰場’的地方。”器靈的聲音變得低沉，“那不是幻境，是真實存在的獨立空間。上古時代，修真界、魔族、妖族、靈族等數十個種族在那片戰場上混戰了數千年，隕落的強者不計其數。他們的法寶、功法、傳承、甚至屍骨，都散落在戰場各處。每隔五年，修真界的各大門派會派遣精銳弟子進入萬族戰場歷練，尋找機緣。”
王辰盯著傳送陣。“修為限制？”
“上限不能超過煉虛圓滿。超過了會被傳送陣的規則排斥，強行進入會被空間裂縫撕碎。”器靈頓了頓，“下限沒有限制，但修為太低進去就是送死。煉虛圓滿是上限，所以修真界派進去的都是煉虛初期到圓滿的弟子，是他們門派中最有潛力的年輕一代。”
“我們也能進去？”
“能。你是混沌塔的主人，只要有足夠的靈石啟動陣法，隨時可以傳送過去。”器靈看著他，“但老夫要提醒你，萬族戰場不僅有上古遺留的機緣，還有從修真界進來的歷練者。”
王辰沒有立刻回答，在傳送陣邊緣走了一圈。陣紋有些己經黯淡了，需要修復，靈石也需要填充。但這不是問題。
“修真界的人，對我們這個世界的修士是什麼態度？”
器靈沉默得更久了。“遺落之地在修真界根本就沒什麼名聲。他們稱你們為‘遺民’，甚至是賤民，認為你們是被遺棄的廢物。如果他們在萬族戰場遇到你們，大機率會搶奪你們的機緣，甚至殺人滅口。在他們的認知裡，遺落之地的人不配擁有上古傳承和寶物。”
王辰點了點頭，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是在消化資訊。
“下一次萬族戰場開啟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後。”器靈說，“修真界的傳送陣每隔五年開啟一次，持續三個月。屆時各大門派的弟子會集中進入。你們可以趁他們還沒進去的時候先下手為強，提前探索，搶佔機緣。”
王辰轉身走出石室，走到傳送陣光幕前才停下。
“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天晚上，王辰把冰瑤、青雲子、清虛、林薇薇、李默、小曦、小炎、小月、小星、軒轅青雲、姜靈兒、黎戰全部叫到了會議室。除了冰瑤、青雲子和清虛，其他人都來了。西個孩子和三個徒弟站成一排，都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召集這麼多人。
王辰把傳送陣的事說了一遍。萬族戰場、修為限制、修真界歷練者、可能的機緣和危險。
他看著在場的每一個年輕人。
“修為限制是煉虛圓滿。冰瑤前輩和青雲子前輩進不去，清虛前輩可以進，但他要留守大夏。能進去的，是你們——煉虛期以下的。”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林薇薇煉虛中期，李默煉虛初期，小曦化神後期巔峰。小炎化神中期，小月化神中期，小星化神中期。軒轅青雲化神中期，姜靈兒化神中期，黎戰化神中期。還有我，煉虛巔峰。一共十個人。”
小炎眼睛一亮：“爸爸，我們也能去？”
“能。但這不是去玩的。”王辰的聲音沉了下來，“萬族戰場裡有上古遺留下來的機緣，也有修真界各大門派的精銳弟子。他們的功法、法寶、戰鬥經驗都比你們強。遇到他們，輕則被搶，重則被殺。你們怕不怕？”
“不怕。”小炎第一個應聲。
小曦握緊星辰劍：“不怕。”
“我也不怕。”小月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