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晉淵躬身回道:“師叔謬讚,晉淵愧不敢當!”
沈御羨慕的眼神放光:“還是師兄有福氣啊,收了一個如此也天縱英才的學生,師兄後繼有人啦!”
許晉淵很是疑惑:“師叔莫非見過師父他老人家啦?”
沈御連忙回道:“沒有,是你師父昨日寫信給我,說你馬上就到京城了,讓我記得關照你!”
聽到師叔這句話,許晉淵喉嚨一緊,眼眶泛紅,想不到師父他老人家,一首都在默默的給自己鋪仕途之路。
突然,許晉淵平復心情道:“對了,師叔,師父他老人家可有給我留話?”
許晉淵滿眼期待的看向師叔沈御,本來在回京之前,自己想去探望師父老人家
結果被孫老先生給拒絕了,還讓書童給許晉淵傳話,說什麼師徒恩情己盡,切莫掛念。
這時,沈御恍然大悟,從懷裡掏出一封信,說道。
“哦,對了,你師父還真給你留了一封信!”
許晉淵接過信封,開啟一看,只見信上就只寫了五個大字:“別給我惹禍!”
看到整張信上,就寫了這五個字,許晉淵一臉好奇?
“沒啦?師父他就只留了這五個字?”
沈御伸手指了指:“翻過去看看信的背面!”
許晉淵將信翻過來一看,只見背面也只留了一行字:“萬一惹了禍,可別把我供出來!”
許晉淵無奈的苦笑搖頭。
難怪師父老人家不想見我,是怕我闖禍?
這時,沈御叮囑道:“國子監乃我大寧王朝的最高學府,更是天才大神的搖籃,你進了國子監以後,定要向諸位先生虛心學習,可別墮了你老師的門楣,知道嗎?”
許晉淵躬身行禮:“多謝師叔教誨,晉淵萬不敢墮老師門楣!”
看得出來,沈御對許晉淵這小子,也甚是喜歡。
就在許晉淵拜訪師叔沈御後,他和許寶珠便離開了。
雖然沈御有挽留二人住在府上,可許晉淵還是覺得自己身為考春闈的仕子,寄宿在朝廷重臣的府邸,終究還是不太好。
就在姐弟倆,準備去國子監附近租房住時。
只見一位六十歲的老伯帶著兩個僕從,來到許晉淵面前。
“敢問小公子可是姓許?”
許晉淵見狀連忙回禮:“晚輩許晉淵,不知老伯怎會認識我?”
老伯連忙恭敬行禮:“老奴曾是孫老爺府上的大管家,這次奉老爺之命,特來迎接許公子。”
聽到這話,許晉淵開心的連忙扶著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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