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許家土院,格外熱鬧,聽說許家老三終於添了男丁,還是在宗祠大堂生下來的,村裡來圍觀的人還真不少。
平日裡,一直瞧不起老三一家的,大伯母和二伯母,也都過來了。
突然,大姐招娣猛的喊了一聲:“爹,咱家木柴不夠了!”
許老三正在院外小溪邊挑水回來,也是被凍的齜牙咧嘴。
“沒柴火了?那你跟連娣去後山砍些木柴回來!”
二姐叫連娣,三姐叫念娣。
許老三現在特別勤快,有幹勁兒,他終於體會到了有兒子的快樂。
“爹,後山的那邊樹都砍光了,哪裡還有柴呀?”
許老三急的把水桶一扔:“後山沒有,那就去天牢山,要是砍不到柴火,把你小弟凍壞了,看我不踢死你們兩個賤丫頭?”
許老三這些年在村裡的口碑也是極差的,除了酗酒,還喜歡對妻女拳打腳踢。
典型的家暴男,自己沒什麼本事,還特別大男子主義。
大姐二姐聽後,嚇得趕緊拿起扁擔和草繩趕往天牢山。
要是把小弟凍壞了,那可不得了,大姐二姐都很清楚。
她們女人能在這個吃人的社會活下去,自己的背後必須要有孃家兄弟的支撐。
哪怕小弟現在還小,只要有了小弟這個大殺器,以後她們嫁到婆家才會活的有底氣。
要是小弟以後長大有出息了,自己在婆家就算有了真正的靠山。
所以在古代,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孃家有哥哥和弟弟。
本來對韓氏和老三一家就沒有什麼好臉色的祖母,要不是礙於村裡的閒言碎語,她今天都不想來老三家屋子裡看一眼。
大伯二伯還有小叔三人,畢竟有血緣關係,他們三個也在幫著燒熱水。
平時一向很內向文靜的小嬸,居然也破天荒的來到了韓氏屋裡。
大伯母和二伯母跟在祖母后面,對許晉淵的出生,表現的冷冷淡淡。
甚至祖母都沒有上前掀開被子看一眼這個剛出生的孫子。
二伯母嘴裡嗑著瓜子,說話也不過腦子。
“大冬天的,還生個早產兒,你們說這能養得活嗎?”
韓氏虛弱的有氣無力,對著二伯母翻個白眼。
三姐念娣正在哄著小弟,哪裡受得了二伯母說這種歹毒的話?只見她氣的當場怒懟。
“二伯母您不會說話,沒人把您當啞巴!”
二伯母氣的當場瞪著念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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