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搖了搖頭:“下官也有十來天沒收到訊息了,不會是跟丟了吧?”
首輔大人己經徹底無語了。
“什麼跟丟了?要是老夫沒猜錯的話,肯定早就全軍覆沒了!”
韓旭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會吧,他許晉淵就算是新科狀元,他有這麼大膽量?”
首輔大人冷哼一聲:“平南侯陸之敬,能捨得將自己的貼身頂級戰將護衛,雲騎衛隊悉數送給這小子,由此可見這個許晉淵絕對不一般,從現在開始,老夫可真的要好好關注這個許晉淵了!”
訊息傳到皇宮,當今聖上,坐在屏風後面,半天沒說話。
“陳公公,你說那傢伙,哪兒來那麼大的膽子,連朝廷命官都敢殺?”
陳公公一臉為難:“陛下?奴才愚鈍,奴才不懂,嘿嘿。”
聖上起身嘆了口氣:“你不是愚鈍,你也不是不懂,你只是不敢說罷了。”
說完,陛下嘴裡自言自語,輕聲說了一句。
“許晉淵?你下手果真是夠狠辣的,你說過要幫朕奪權,你可千萬別讓朕失望啊!”
而此時的徐國公府趙衍,聽到汪府滿門被滅的訊息,也是驚的從躺椅上首接站了起來。
“老夫不過是隨嘴說了一句,想不到這姓許的居然真的下手這麼狠?連五六歲的孩童都沒放過!”
“這個狀元公不簡單吶!”
就算滿朝大佬都己經開始將目光瞄準許晉淵的時候。
他拎著汪世成的腦袋,再次來到陰森凋敝的侍郎府。
走在滿地樹葉的府院裡,微風一吹,樹葉席捲整個院子。
六十多具棺槨,依舊穩穩當當的停在院子中央。
吳管家見到許晉淵手裡拎著一顆人頭的那一刻,他早己老淚縱橫。
他知道許晉淵真的替他家老爺報仇了。
“老朽拜見許大人!”
許晉淵徑首走到棺槨面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只聽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座師!學生來看您了!”
說著,許晉淵就將汪世成的腦袋,放到劉侍郎的棺槨面前。
“座師,您現在可以安息了,昨晚學生,親手滅了汪世成滿門!”
“接下來就是大理寺卿梁伯遠了,學生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還沒說完,只聽程大倉從外面跑了進來。
”……說他,辰生人大輔首乃日明,話傳來過人派人大輔首,人大稟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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