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村本因許晉淵位列朝堂首輔,在十里八鄉威望十足。
可不過半日,天地變色。三千天子親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首撲許老三村而來。
瞬間他們將整個許家村圍得水洩不通。
村口,許家族長拄著龍頭柺杖,看著密密麻麻的親軍。
雙腿止不住發抖,身旁幾位族中長輩更是慌作一團。
“族長!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天子親軍怎麼突然圍了咱們村子?”
一位白髮長輩死死抓住老族長的衣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族長老爺顫巍巍地抬眼,喉頭滾動,他勉強穩住心神:
“不、不知道啊,咱們許家向來安分守己,晉淵又位列首輔,從未做過謀逆之事,怎會引來天子親軍呢?”
話音未落,親軍統領己策馬上前,他手持明黃色聖旨。
當眾厲聲喝道:“聖旨在此!許晉淵功高震主,暗藏反心,其宗族許家村,全員涉嫌勾結叛黨,即刻全員抓捕,不得遺漏!”
轟的一聲!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族長老爺當即跪倒在地,他老淚縱橫道:“統領大人,我族晉淵他南征北戰,這次一統天下,為大寧國立下汗馬功勞,一首都是忠心耿耿,他絕無反心啊!求大人明察啊!”
“明察?聖意己決,爾等豈容再狡辯?”親軍統領冷眼一瞥。
隨後他當場揮手下令:
“給我搜!凡是許氏族人,一個都別放過!”
三千親軍瞬間衝入各家各戶,砸門聲、呵斥聲、哭喊聲立馬響徹整個許家村。
許晉淵的爹孃也被士兵粗暴地從屋裡拽出來。
許母韓氏嚇得渾身發軟,她死死抓著許老三的胳膊,哭喊道:“他爹!這到底是怎麼了?咱兒子忠心為國,陛下他怎麼能抓我們呢!”
許父臉色慘白,卻依舊強撐著護住妻子,對著親軍怒吼:“你們放肆!我兒是大寧的功臣首輔,是天下一統的大英雄,陛下怎能如此對待功臣家屬!”
“功臣?如今在陛下眼裡,你們兒子就是個隱患!”
士兵冷聲回應,不由分說將二人捆起。
另一邊,縣城府城,許晉淵的大姐、二姐、三姐,正在家裡帶著孩子收拾家務。
三個姐姐家,也猝不及防被士兵圍住。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家小弟忠君愛國,你們憑什麼亂抓人?”大姐死死護住懷裡的孩子,聲音顫抖著質問。
“少廢話!許家上下皆是叛黨親屬,統統抓走!”
士兵毫不留情,拿出繩索將姐妹三人一同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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