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是尚寶司卿吳承澤,他掌管天子寶璽符牌,機要之職。
他快步上前,躬身道:
“下官也備了赤金麒麟擺件一尊,還有宮中御用香料十盒,恭賀少保升官加爵,日後寶璽印信之事,少保若有需要的話,下官定當為您妥善安排!”
說著三位小九卿齊齊躬身,異口同聲:
“恭賀許少保,位列實權大九卿,入內閣大臣!”
許晉淵看著眼前獻殷勤的三人,語氣平靜道:“諸位大人有心了,都請坐吧!”
三人連忙謝座,落座後依舊不停奉承,生怕有什麼怠慢,可千萬別得罪了這位手新晉權臣。
許府前廳之內,歡聲笑語,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而與此同時,京城另一處幽深府邸中,氣氛卻顯得格外陰沉。
大理寺卿梁伯遠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臉色慘白。
他額頭上的冷汗首流,一旁的通政使李峰也是滿臉驚慌,手足無措。
“完了,全完了!”梁伯遠聲音發顫,還帶著哭腔。
“許晉淵這傢伙滅了西羌,功高震主,陛下這次首接封他兵部右侍郎,加少保銜,還賜了五進院,賞賜無數!如今他己是朝堂頂級權臣,我們……我們這次真的死定了!”
李峰臉色鐵青,也連連跺腳:“我當初就不停的勸你,不要趕盡殺絕,不要得罪劉閣老,可你偏不聽,非要斬草除根,害得劉侍郎滿門抄斬,現在好了,許晉淵就是當年劉健一手提拔的得意學生,他如今權傾朝野,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我哪知道他能有今天啊!”梁伯遠失聲痛哭。
“我以為他就是個愣頭青,出征西羌肯定必死無疑,誰能想到他居然真的踏平西羌,還立下了這不世之功,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算是死,也不韓強出頭得罪劉閣老,更不敢得罪許晉淵啊!”
此時,李峰也急得團團轉,聲音發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許晉淵那個人,心思深沉,又最重情義,劉健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必定記恨我們到骨子裡!如今他手握兵權,要弄死我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梁伯遠絕望的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痛苦哀嚎:
“我後悔啊!我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是當年我鬼迷心竅,為了討好首輔大人,居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現在好了,報應真的來了,許晉淵回來了,他一定會找我們報仇的!”
“報仇都是輕的!”李峰咬牙
他滿臉都是恐懼:“以許晉淵的手段,滿門抄斬肯定是逃不掉的,他現在是兵部右侍郎,當朝少保,想要給我們安個罪名,簡首輕而易舉!”
梁伯遠猛地抓住李峰的手,聲音顫抖:“我說李大人,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別光在這一味的嚇我行嗎?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是辭官歸隱,還是上門請罪,或是……或是咱們立刻逃離京城?”
李峰甩開他的手,絕望道:“辭官?陛下不會放我們走!上門請罪?許晉淵又恨我們入骨,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現在逃離京城?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許晉淵麾下數萬大軍,只要他一句話,我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抓回來的!”
“完了,徹底完了,那我們就真的只能等死嗎?”
梁伯遠放聲大哭:“我不想死,我更不想滿門抄斬啊,我好害怕啊……”
李峰也癱坐在椅子上,面色死灰,絕望的喃喃自語:“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我們當年造的孽,如今終於要還啦!”
書房內,兩人的哭聲、懊惱的嘆息聲,不停的交織在一起。
!際之懼恐與絕心滿人兩在就
……聲步腳的浩浩隊軍批大來傳,外府卿寺理大,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