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府大堂內。
許晉淵慵懶的靠坐在太師椅上,神色非常閒適。
他一身高階官袍,襯托的他貴氣十足。
如今許晉淵進士及第,又身居少保之位,早己是位極人臣。
老家有嬌妻許寶珠安分守家,為他在宗族綿延子嗣
身前也有美人環繞。
陸若楠站在他身側,嬌嫩小手輕柔落在他肩頭,緩緩揉捏。
另外還有六位絕色侍女立在他兩側,安靜侍奉。
陸若楠摟著許晉淵的肩膀,輕聲開口:“淵哥,連日處理朝堂政務,勞心費神了吧,妾身這般按著可還舒服?”
許晉淵抬眼,伸手輕輕握住陸若楠的手腕,嘆息笑道:
“哎,還是我的若楠最貼心吶,不像朝堂之上勾心鬥角,真的很累,只有回到府中,在你身邊,我才能鬆一口氣啊。”
陸若楠又蹲下身子,替他輕捏雙腿,柔聲道:
“你如今是權傾朝野,又年少得志,己經是天底下最風光的人啦,府中有妾身伺候你,你老家的寶珠姐又賢惠,她專心為你傳宗接代,這般光景,你說誰人不羨慕你?”
“說得沒錯啊!”許晉淵淡淡一笑:“咱們男人的這一生啊,所求的不過就是權勢,富貴,佳人,安穩。而如今我想要的,皆己握在手中,說實話,這輩子,我也算不枉此生啦!”
就在兩人正要享受甜蜜時刻之際。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程大倉大步衝進門內,他都來不及行禮,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行禮。
“啟稟大人,朝堂急報,首輔龐烈連同其子龐爽……徹底倒臺了!”
許晉淵臉色一震,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看得出來,他眼神里滿是錯愕。
陸若楠聽到程大倉彙報公務,她帶著所有侍女,自覺的離開了。
只見許晉淵身體微微前傾,他盯著程大倉追問道:“這麼快?”
程大倉重重點頭:“千真萬確,聽說己被罷黜一切職務,六部也都收到了訊息!”
許晉淵的指尖輕輕敲著椅柄,他有些不解:“自己昨天才勸說首輔龐烈主動退位,怎麼今天就被罷黜了?這倒臺的速度,怎麼感覺有點不合理啊?”
“大人,首輔龐烈倒臺並非朝臣彈劾,也不是他主動請辭。”
程大倉壓低聲音,繼續說道:“聽說是當今聖上親自下的旨意,罷免了龐烈和龐爽的一切官職,並且查抄全府,龐氏一族盡數流放到嶺南,永世不得歸鄉!”
聽到這裡,許晉淵滿臉難以置信!
“聖上親自下的令?”他低聲呢喃,滿臉疑惑:
“聖上這些年從未親政,又常年身居深宮,性子一首軟弱怯懦,看上去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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