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帕拉梅拉行駛在濱江大道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影灑進車內。
方婷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擦過眼淚的紙巾。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婷姐。”
陸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別難過了，你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方婷轉過頭，看著陸凡稜角分明的側臉。
剛才在包廂裡，他為了維護自己，那種霸道、果斷，甚至是一擲千金的豪氣，破開了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
兩百萬。
對於一個離過婚，受過傷的女人來說，不僅僅是錢，更是自由，尊嚴。
“陸凡。”
方婷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嗯？”
陸凡剛想轉頭。
忽然。
一陣香風襲來。
方婷解開了安全帶，整個身子探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埋下了頭。
“嘶——”
陸凡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方向盤差點打滑。
方婷的學習能力很強，這一門技藝越來越爐火純青。
陸凡感覺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首沖天靈蓋。
“婷姐……”陸凡嗓子發乾，“我在開車。”
方婷無動於衷，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宣洩著內心的感激和愛意。
以往的矜持、若即若離的小心思，在這一刻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車速慢了下來。
陸凡把車緩緩靠邊，停在了一處樹影婆娑的路燈下。
車身隨著某種節奏，開始輕微地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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