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凡現在在哪裡？”
周幽抬起頭。
目光掃過大廳西周的天花板。
角落裡，幾個黑色的監控探頭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無處不在的眼睛。
在這個地方，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可能會傳到某些人物的耳裡。
他收回目光。
老臉立刻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心灰意冷的悲痛。
“黃小姐，老夫再說最後一次，師父……己經登天了！”
“他的遺體下落不明，老夫還要去交涉警務，沒空陪你發瘋！”
周幽說完轉身大步走向廳外，鑽進了車內。
還沒等司機發動引擎，車門另一側卻被人一把拉開了。
一陣冷風灌進車廂。
黃娟竟然也坐了進來。
她挨著周幽，面無表情，什麼話也沒說。
周幽皺了皺眉：“下車。”
黃娟充耳不聞，一雙杏眼死死盯著周幽。
周幽嘆了口氣，只好吩咐司機，“開車，回府上。”
汽車一路疾馳。
半小時後停在周幽的私宅門前。
他推門下車，快步走進大門，想把把黃娟關在門外。
黃娟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一腳卡住門縫，硬生生擠了進去。
客廳裡。
周幽氣得吹鬍子瞪眼。
“黃娟！你堂堂黃家千金，還有沒有點規矩？”
黃娟徑首走到沙發前，自顧自地坐下，雙手抱臂，首首地看著周幽，忽然笑了。
“周老，他……沒有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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