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茹也沒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醫院頂層會客室。
年輕人替陸凡拉開椅子，自己也在對面坐下，語氣平靜地做了個簡單介紹。
“國家異能部特聘顧問，陳啟明。”
“鎮武司管理武者，而一些異常事務，大多會落到我們這裡。”
陸凡聽完，片刻後才開口：
“聽起來，你們的工作範圍不小。”
陳啟明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陸凡抬眼看著他。
“所以今天這一趟，是來查我，還是來提醒我？”
“都不是。”
陳啟明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溫和。
“更準確地說，是接觸。”
“一週前，西郊地下監測到一陣異常波動。這兩天，黃家大宅附近也出現了反常變化。”
“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陸凡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我們不希望京城變成超凡力量的角鬥場，更不希望普通人被捲進去。”
陸凡忽然問了一句：
“你們這個部門，說話分量應該不輕吧？”
“很多意見，首長都會認真聽一聽。”
“那你們自己的人，也都是武者？”
“並不完全。”
陳啟明回答得很自然。
陸凡沉吟道：
“那海里的某些詭異的老怪物，你們也能壓得住？”
“至少在明面上，可以讓事情保持克制。”
陳啟明回得很謹慎，意思也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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