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直接屠龍刀砍價。
“五十哪行，進價都不夠，最少一百！”
老頭擺擺手，臉上隱隱浮現怒容。
“行行行，就一百，加上那塊破石頭，我拿回去給侄子玩。”
陸凡指著那塊灰撲撲的石球。
老頭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
“那玩意兒？行行行！”
他滿臉不情願，“光這石頭就值五百塊，一併虧本給你，就當開個張。”
“那倒謝謝你了。”
陸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掃碼，付款。
一手抓起銀元，順勢抄起那個石球，揣進兜裡。
大爺心裡一樂，那枚銀元成本十塊都不到，石頭還是河邊撿來的。
離開攤位，陸凡鑽進人群，七拐八繞，找了個沒人的小巷。
這裡是市場背面，堆滿了廢紙箱，只有幾隻野貓。
他掏出那塊灰色石頭，握在掌心，嘗試探入靈力。
靈力剛透出掌心，陸凡立刻感受到這石頭內部的靈氣波動，雖不如此前拍下的那塊原石，但比空間中的靈氣卻要濃郁百倍。
他運轉功法，掌心發熱。
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勞宮穴鑽入經脈，立刻化作精純的靈力，遊走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乾涸的土地久逢甘霖。
十幾息後。
手中的石頭便布開裂了，隨後咔嚓一聲，化為一堆石粉。
陸凡閉目感應片刻，體內靈力壯大了一圈，相當於他打坐修煉兩三個月！
“哈哈，果然有用！而且靈力稀薄，循序漸進，也不容易引發邪火亂竄。”
如果可以多淘一些類似物品，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踏入凝氣境！
他將粉塵撒進垃圾桶，拍拍手，重新回到市場，混入人群，飢渴地四處搜尋。
有了剛才的經驗，陸凡現在專挑石頭類的物品看，足夠的靈力讓他可以持續施展望氣術簡單掃描。
但要更詳細的感知細節則需要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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