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果然就是個爛人。”
陸凡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知道？”
方婷靠在沙發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結婚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胃出血進了醫院。”
“我在他手機裡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各種交友軟體，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方婷現在說起這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所以我當時就決定，這婚必須離。”
“但那時候為了家裡的面子，還有彩禮。房子一堆雜事，我只能一邊忍著，一邊蒐集證據。”
“那半年多的時間裡，我硬是沒讓他碰過我一根手指頭，後來協議分居，滿兩年後才得以起訴離婚。”
陸凡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第一次打心裡佩服。
能在一個同妻的婚姻裡隱忍這麼久，掌握主動，還能守身如玉，頗為不容易。
方婷果然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陳耀和那名中學生的事，就夠判他進牢房了。”
陸凡指著手機裡的資料，“只要那個孩子肯出面指證，陳耀這輩子就完了。”
方婷眼睛一亮，“真的？”
“嗯，不過……”
陸凡眉頭微蹙，“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重新拿起手機，翻到這份報告的底部。
最後一張照片裡，陳耀跪在地上，彎著腰，滿臉諂媚地給一個坐在沙發陰影裡的男人捏腿。
那個男人只露出了半張側臉。
雖然看不清五官，但他手上戴著的一枚墨玉扳指，上面刻著一個古篆體的“武”字。
即使隔著照片，陸凡都能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
“怎麼了？”
方婷察覺到陸凡的異樣。
“這個人……”
陸凡沉吟著，“陳耀這種爛人，能在外面惹那麼多事沒被打死，甚至能搞到大額高利貸，背後應該有人。”
方婷湊過去看了看，搖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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