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你再騙騙我，也好啊……”
“霞霞……我連當個備胎的資格都不夠麼……”
陸凡忍不住笑罵一句。
瞬間掠過夜空，悄無聲息落在陽臺欄杆上。
黃飛正哭得投入。
忽然看見旁邊多出個人影，嚇得差點把酒瓶扔出去。
等看清是陸凡，才趕緊抹了兩把臉，裝作若無其事。
“大半夜的，你跑我這幹嘛？”
“看你哭喪。”
“誰哭了？！”
黃飛頓時臉紅脖子粗。
陸凡一本正經地點頭。
“對，你沒哭，你只不過是眼睛裡進磚頭了。”
黃飛：“……”
他仰頭狠狠幹了一口白酒，嘆了口氣。
“你懂什麼！”
“劉德華都說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陸凡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黃飛捂著胸口，滿臉痛苦。
“你知道什麼叫剛看到希望，就掉進深淵嗎？”
“她明明說記得我，結果卻是來找你的！”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最後紅著眼盯向陸凡。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你？”
“胡媚兒是你的，黃娟是你的，武九芝被你殺了，現在連我的李霞也搶……”
“陸凡！咱倆是八字犯衝，還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啊！”
陸凡淡淡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克你，而是你太廢？”
黃飛瞬間破防，呆了呆，抓起酒瓶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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