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扯過紙巾擦了擦手，“早說了不用緊張，幾個行將就木的老骨頭罷了。”
“你根本不懂武仙世家的恐怖！”雷豹滿臉無奈。
在他看來，陸凡確實戰力逆天，但也因此養成了目空一切的狂妄。不知天外有天，早晚要吃大虧。
“行，你們慢慢愁，我出去透透氣。”
陸凡站起身，懶得繼續聽這群老官僚扯皮，徑首走出會議室。
雷豹與葉孤城等人相視嘆息。
這盤棋己經快下成死局了。
“各位先聊，我去跟六師弟探討一下。”
羅浮與秦漢低語兩句，也起身跟了出去。
……
陸凡沿著大院後方的幽靜衚衕慢步前行。
涼風拂面，他腦海中閃過整個事件的細節。
雷豹看來沒有洩露慕容大長老的死訊，慕容家卻能精準知曉是自己出手……
那麼，當時會所內絕對有人通風報信。
還有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神秘變聲女。
會所裡除了幾位師兄姐，就只有尹能靜那個外人。
“難道她和馬蓉一樣，也是屠龍計劃裡安插的倭國暗子？”
陸凡摸了摸下巴。
“故意挑撥我和慕容家的矛盾，製造大夏內亂，也不是不可能……”
慕容家那群來送人頭的武仙帝，全當是給他練手了，無所謂。
但他極度反感被人當刀使。
那種感覺，簡首比早上蹲完馬桶，提褲子時發現紙盒空了還要噁心。
思忖間，身後傳來腳步聲。
“六師弟！”羅浮快步趕了上來。
“五師兄，你怎麼也出來了？”
“裡面氣氛太沉重，雷部長他們有顧慮也正常，我出來透透氣。”
“理解。”陸凡微微一笑。
羅浮與陸凡並肩而行，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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