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凡點頭，“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頗有幾分憨批氣質。”
“憨批？何解？”
哮天轉頭望著他。
“憨批，是說一個人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一眼看去就與凡俗之輩不同。”
“原來如此。”
哮天默然良久，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它把菸頭掐滅在牆上，聲音低沉下來。
“我想起來了……一千多年前，老夥計們也是這般誇本座的。”
“它們說，哮天啊哮天，你這般憨批，世上再無第二個。”
“只可惜它們都不在了。”
說著，哮天從盒中抖出最後兩支菸，隨手拋給陸凡一跟，自己再叼上點燃，重新靠回牆上。
陸凡看著眼前活了千年的七階大妖。
此刻叼著華子、大談人情世故，一副悲傷逆流成河的樣子。
他忍不住失笑。
接過哮天拋來的最後一支菸，指尖騰起一縷靈火點燃。
自從修成金丹，他便再未碰過這凡俗之物。
今日，索性陪這憨批抽一根。
一人一諦聽，就這般靠在牆上，靠在牆邊吞雲吐霧。
然而。
哮天的笑容忽然僵在臉上。
眼神里的吊兒郎當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幽怨。
它死死盯著陸凡，沉聲道：
“本座自從昨晚信了你的邪，憋著不吃草、不說話，腦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越往深處琢磨，越覺得你是在把我當傻子忽悠！”
它將菸頭隨手丟在走廊上，接道：
“本座不說，不代表本座無所謂。”
“本座今天，必須見到你那位真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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