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清君側,今非乏老成。
古往今來總有那麼幾次這樣的運動。
要麼是忠臣發起,要麼就是妄圖順勢奪權的奸臣發起。
不過很顯然,寧裕和雲榷二人並非忠臣。
寧裕的動作很快,她以“帝星異動,有易主之險”為由,不顧侍衛的阻攔,強勢入宮覲見皇帝。
相比起才出現在趙乾啟身邊不久的“修者”雲詩,顯然寧裕更受皇帝的信賴——哪怕寧裕有功高蓋主之嫌。
因此早已不面見群臣的趙乾啟果斷接受了寧裕的覲見,且並未對她強闖皇宮的行為做出懲罰。
不過很快,趙乾啟就後悔了——
“愛卿如此著急入宮,定然是早已找到了解決之法?”
寧裕飛快的看了眼趙乾啟,而後又恭恭敬敬的垂下了頭:
從這蠢貨膚色蒼白,面部浮腫的樣子來看:
他消失的這段時日里除了沉迷於酒色便再無其他動作了。
國家就是因為有他這樣昏庸的皇帝才會讓百姓流離失所,痛苦不堪。
既然趙乾啟不會做皇帝,那就讓她來當吧。
她要抓住這個機會,推翻這個腐朽的王朝。
她會成功的,畢竟她的身後還有大人的相助。
等她得到端國,下一步就是全世界。
寧裕斂下那顆暴漲的野心。
恭恭敬敬的道:
“是,陛下。”
“臣觀測到是您身邊最為親近的女子阻礙了您的帝星繼續釋放其光芒。”
“只要您剝去那女子所擁有的最多的東西,帝星方可重新照耀於人世。”
趙乾啟聞言,眯了眯眸:
“你說的這人可是朕的愛妃?”
趙乾啟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哪怕長時間沉迷於酒色,他依舊有屬於上位者的威嚴。
寧裕頂著趙乾啟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一臉“天機不可洩露”的道:
“臣不便言說,想來陛下自有論斷。”
趙乾啟盯著她良久,而後忽的冷笑一聲:
”。呵“
”。罷辦去的說卿照便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