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坐在田中健一另一側的男人沉沉的咳了一聲。
田中健一瞬間收起怒火,靈力緩緩隱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噗通一下坐回位置。
男人起身,一雙三角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狹長的縫。
讓人只一眼便覺得此人陰險圓滑。
然而他開口,卻是客客氣氣,極其禮貌的樣子。
他朝愛德華·卡特鞠了一躬,道:
“抱歉,卡特局長。”
“田中長老的愛子剛剛死在了秘境中,他的情緒難免有些失控,還請您見諒。”
愛德華·卡特心中鄙夷,不過面上還是帶著大度且誠懇的笑容,道:
“在下自然是理解的,島津局長不必道歉。”
利亞姆·帕克的狗腿子。
剛剛田中建一罵他的時候不站出來。
偏偏在問運輸負責人是誰的時候站出來,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知道他想幹什麼。
果不其然,島津忠重聽到愛德華大度的原諒之語,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微微一笑,道:
“雖然負責運輸的的確是我R國特殊局。”
“不過我們在和E國特殊局交接傳送令牌時,E國特殊局是確認過這批傳送令牌的質量的。”
“同時也簽過了簽收單。”
他說著,同樣早有準備的用靈力將印有R國特殊局和E國特殊局公章的簽收單發放給在座的所有人。
島津忠重公辦公事的說著。
也沒有刻意盯著愛德華·卡特,反而是用他那雙狹長的眼笑眯眯的環視著眾人,看上去陰險又刻薄。
不過他說話的語氣卻不像他的長相那樣刻薄,而是非常禮貌、一副為他人著想的模樣:
“卡特局長,負責製造傳送令牌的特殊局,還有負責運輸的我局都有相關憑證證明傳送令牌並不是在我們手上出故障的。”
“敢問卡特局長有沒有證據證明令牌發放給參賽選手之前是正常的呢?”
愛德華·卡特臉上無辜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住:
果然,這該死的狗腿子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幫利亞姆把這盆髒水潑到他身上。
這次的事故確實不是他們動得手腳,但是他們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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