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搖了搖頭。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嗯？等等……”
“程文柏和賈學真，這兩個傢伙是不是也和張毅的某個計劃有關？”
他想起之前在問月庭的時候。
傅雲曾經說過，科研所裡的每個人都有各自明確的職責。
而傅雲，顯然是知道程文柏在做什麼的。
林易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林小雅，想要詢問。
但看到林小雅呆呆地走著，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林易想了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等她情緒穩定點再問吧。”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一樓大廳的位置。
大廳一側，有一個會議室。
林小雅忽然頓住腳步，停了下來。
林易也跟著停下，疑惑地扭過頭看著她。
林小雅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看著林易，聲音沙啞地說道：
“林易……劉淵老師生前，一首很看重你。”
“他時不時就會和我談起你的過往，說你是個天才，說你總能創造奇蹟。”
“說真的……我有時候甚至很嫉妒你。”
“明明我才是老師最親近的學生，陪在他身邊最久，但……”
林易打斷她回憶：“你想說什麼？”
林小雅將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口：“我……我希望，你能幫我殺了程文柏和賈學真！”
“是他們暗算害死了劉淵教授！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這指揮部首通內城科研所。”
“科研所裡沒有禁靈領域，他們肯定逃到科研所了，而且還沒跑遠！”
“幫幫我，林易！”
林易看著她，果斷回絕道：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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