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點好的都沒有,只能吃雞…這可真是苦煞了他們。
最近嶺水城那些富商們也不知道聽聞了什麼訊息,山路水路都不往他們這兒過了。
僅有的幾個膽子大敢往這邊走的,還是和寨主他們常年有往來,誰敢上去得罪?
如今他們只能把目光打量在有錢的散戶身上,別管對方是什麼出身,什麼來頭,搶了錢就跑,搶了錢就花。
這才是最逍遙自在的。
另外一人捏著筷子,夾著花生米,他慢悠悠往嘴中送去,並沒有起身的打算。
“寨子裡的女人都會下蠱,我勸你還是不要跟著去,免得到時候被蟲子吃光了,我還得替你收屍。”
說完,他又抿了一口酒。
“尤其是越往裡的寨子,那裡的人幾乎不和外面交流,你把她們當同類,她們未必把你看成同類。”
“要是想死…那你就自個兒去吧。”
“我不奉陪了。”
聽到兄弟這麼窩囊,另外一人賊兮兮從腰間扯出一個布包裹,放在桌上。
他得意洋洋,似乎胸有成竹:“不就是蠱蟲嗎?”
“你阿哥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點解蠱的法子?”
“把這個東西抹在身上,蠱蟲就察覺不到人的氣息,到時候,那女人蠱術失靈,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做什麼。”
聽到這,原本收了心思的那人又開始活絡起來,如果有解蠱的法子,只要把那女人搶一遭,這往後兩三個月都不用愁酒錢了。
看見兄弟動搖,那人又摸出一個小巧的皿器,放在桌上,他粗糙的雙掌蓋在皿器上方。
遮擋陽光。
接著炫耀:“我阿姐也會下蠱,這蠱蟲是她讓我帶在身上的,凡是沒有這隻蠱蟲厲害的蠱,都會產生懼意,自行消退。”
“我可跟你說,過了這村就沒這店,這地方肯定不止咱們倆盯著這兩女人。”
“要是去晚了,說不好還會被別人捷足先登!”
酒壯慫人膽。
另外一位放下手中的竹筷,他目露兇光。
“好,幹就幹。”
…
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在大街上逛著,尹懷夕不僅沒有擔憂,反而還祈禱著長姐的探子能夠發現她。
這次出行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即便長姐的人沒有找到她,尹懷夕也得絞盡腦汁把她在寨子裡的訊息傳出去。
只要她阿姐知道,她逃跑成功就多了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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